裴仁貴趕緊變招,收回左腿,右腿一記橫掃,只見一股凝實霸道的腿勁,擊中了竹中幸村手中的太刀。
下一刻,竹中幸村握著刀子直往后退,這還是他首次落入下風。
裴仁貴冷笑一聲,繼續進攻!
在裴仁貴兇狠詭譎的腿功之下,竹中幸村硬撐了幾十招之后,終于撐不住了。他被裴仁貴連踹兩腳,吐血倒退了十余步。
直到竹中幸村把太刀插進地面,這才穩住了退勢。
“哼,你敗了!”裴仁貴停止進攻,沖著竹中幸村冷笑道。
“好啊,我們終于勝了一場!”
“裴師兄,你太棒了!再贏他們幾場,讓這幫扶桑人,嘗嘗咱們大華武道的厲害!”
大華武修這邊,士氣大振。就連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們,也沖著裴仁貴頻頻點頭。
就在這時,那個本多友朋走上前,沖著裴仁貴說道:“與你切磋之前,竹中君已經連戰六場,耗費了不少體力。要不然他也未必會輸給你。”
“說這么多廢話又有何用?”裴仁貴不屑的說道:“你若想為他報仇,盡管來戰吧!”
“此言正合我意!”
二人扯完了犢子,便擺開了架勢,即將開打。
就在這時,一大團烏云突然飄了過來,遮住了眾人的頭頂。
接下來,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但本多友朋和裴仁貴,絲毫不為所動。他們都在蓄勢。
就在這時,趙九陽突然說道:“二位且慢動手,我有話要說!”
眾人都是一愣,平天秀問道:“趙掌門,你想說什么?”“我們這么多人,打你們十個人,就算我們打贏了,那也是勝之不武。”趙九陽豪邁的笑道:“不如我們也挑出十個人,三天之后再跟你們一決勝負,怎么樣?”
“什么,那個大光頭一開口,就要挑戰皇無忌?”
“哼,他以為他是誰?區區一個扶桑古武界的無名之輩,憑什么挑戰我大華古武界的青年翹楚?”
“哎,兄臺這么說就不對了,那個大光頭若是一個無名之輩的話,他哪有膽子,敢萬里迢迢的跑到這里,挑戰皇無忌?”
“沒錯,依我看,這個大光頭,肯定也是扶桑古武界的翹楚。”
“那他也不是皇無忌的對手。”
“要不,李兄你先上,試一試那個大光頭的斤兩?”
喧嘩聲一開始很大,但迅速變小、變弱。
畢竟,大華的青年武修們,都不是中二的笨蛋。見到喧嘩聲漸漸小了,那個扶桑大光頭,又拱著手說道:“原來你們認為我這個無名之輩,沒資格挑戰皇無忌。那好吧,我在這里,向所有大華的青年武修們發出挑戰。不知哪一位朋友,敢與我一戰。
”
此人話音剛落,大華的隊伍里面,就走出了一個平頭青年。
“我叫陳英,乃一無名小卒,就讓我來陪你玩幾招吧!”平頭青年笑道。
大光頭竹中幸村,沖著陳英一抱拳:“你不用留手,直接出絕招吧!”
陳英抱拳回禮,心中暗道:“尼瑪,這個竹中幸村好狂啊,竟讓我直接發大招對付他!”
而竹中幸村則雙眼微瞇,用略帶輕視的眼神,盯著陳英。
幾秒之后,只聽鏘的一聲,陳英受不了竹中幸村的眼神,率先拔劍出鞘,將自己的家傳劍訣,施展了出來。
嗡嗡嗡!劍氣縱橫,劍芒仿佛割裂了空間,但都被竹中幸村輕松的避開了。
十息之后,陳英劍招用老,竹中幸村一拳擊出,拳勁崩碎劍光,印在了陳英的胸口。
陳英吐血后退,幸虧他的一個朋友從后面扶了他一把,他才沒有倒地出丑。
“謝謝指教。”那個竹中幸村打贏了陳英,卻要惺惺作態的說出這句話,明擺著是在打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