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魔舞?”趙若怡冷笑道:“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
“哼,還在裝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楊光遠說完,一抹自己的儲物靈戒,一把赤色的巨劍憑空出現,被他握在手中。
緊接著他施展身法,壯碩的身體居然迅捷無比,身后帶著十來個殘影,朝著趙若怡奔來。
同時,他雙手握劍,看似隨意的揮舞了幾下,百余道赤色劍芒,在一瞬間被他劈了出來,組成一個錐形陣,朝著趙若怡劈刺而來!
趙若怡連忙施展天魔舞,看似胡亂的連踏了十余步,竟從劍芒之陣的圍殺之中,突圍了出來!
楊光遠還想再出第二招,不料趙若怡突然說道:“你到底是誰?你手中這把劍,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
“呵呵,你知道這是什么劍?”楊光遠收招,冷笑道。
“此劍名為血妖,乃是楊光遠的佩劍,怎么會落到你這個火拳門普通弟子的手里?”趙若怡沉聲道。
“哼,你對這把劍,倒是挺熟悉的嘛?”楊光遠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趙若怡沒有回應。
“你還是不肯說實話嗎?”楊光遠邪笑道:“等我們把你擒住之后,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說話時,他已經向趙若怡身后的蕭征,使了一個眼色。
蕭征會意,隔空拍出一掌,偷襲趙若怡。
這一掌,動用了蕭征七成的功力。掌勁伴隨著音爆,直擊趙若怡的后背。前方的泥地,也被霸道的掌勁犁出了一條深溝。
哪知趙若怡頭也不回的,用空著的左手回了一掌,兩人的掌勁在距離趙若怡三丈的半空中相撞,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緊接著,蕭征的掌勁被擊滅,趙若怡的一絲掌勁余波,打中了蕭征的胸膛。
蕭征的雙腳貼著泥地往后退,一口氣后退了四五丈,速度才減慢了下來。他壓住腔內翻涌的氣血,驚愕道:“你……你居然也會玄冥魔掌,而且造詣還不低!你與我圣教,到底有什么關系?”
他一時情急,直接用自己原本的嗓音質問趙若怡,而且他還說出了‘我圣教’這三個字。
“你不是火拳門的人!”趙若怡說到這里,猛的壓低聲音:“你是蕭征?”
“你認識我?”蕭征更加驚愕:“你到底是誰?”
“原來你們易了容。”
蕭征和楊光遠沒有回應,算是默認了。
過了一會兒,楊光遠語氣變軟:“姑娘,難道你也是圣教中人?”
他說這句話時,也用上了自己原本的聲音,很快就被趙若怡認出了身份。
趙若怡一抹自己的儲物戒指,一塊鐵牌憑空出現,被她握在手中。她將鐵牌朝著楊光遠一拋。
“大光明令!”楊光遠接住鐵牌,仔細一看,忍不住低呼出聲。
然后他雙手將大光明令捧過頭頂,正欲大禮參拜,卻被趙若怡及時制止:“楊左使免禮。”
“謝……謝謝趙姑娘。”楊光遠說完,把手中這塊大光明令,還給了趙若怡。收好令牌,趙若怡道:“我從小就被教主秘密收養,兩年期他布下了一個局,讓我順利的成為了陰陽無極門的弟子。有了這個身份,我就能參加本屆的古武大比,若是我能奪魁,無極門就能崛起,并獲
得大量修煉資源。而我也能憑借武魁這個頭銜,成為無極門的大師姐。等我攢足了威望,我就會配合教主再設一局,除掉無極門的老掌門。然后我就能順利上位,把無極門改造成本教的分舵。”
“原來是這樣,教主真是籌謀深遠,趙姑娘忍辱負重,楊某嘆服。”楊光遠說道:“需要我和老蕭,助你一臂之力嗎?”
“哦,你們打算如何助我?”趙若怡有些好奇。
“那個高原,實力不弱。”楊光遠小聲道:“我和老蕭打算偷襲他,如果我們把他打傷,那明天的決賽,你肯定能贏。”
“趁夜偷襲?”趙若怡哼了一聲,笑道:“那高原,知道你們倆的底細嗎?”蕭征說道:“我們和他交過手。雖然他知道我和楊左使是圣教的人。但現在我倆已經喬裝易容成了火拳門的人。所以就算我們打傷了他,他也不會發現我們的真實身份。如此一來,他也不會發現,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