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記耳光,抽在了蘇君寶的臉上。
出手打蘇君寶的人,依然是葉鵬,而且這一記耳光,打得比第一記耳光更有勁!
“尼瑪的,還敢打我?”蘇君寶剛把話說完,葉鵬的第三個耳光,又打在了他的臉上。
“嗎的。你的保鏢全被高原打跑了,你憑什么還敢這么囂張?”葉鵬一邊打臉,一邊罵道:“有種你就把你在白道上的靠山叫來,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誰?”
蘇君寶被打了臉之后,一開始罵不絕口。但是葉鵬連續抽了他二十幾個耳光之后,他終于開口,求葉鵬不要再打他了。
等葉鵬停了手之后,蘇君寶的臉,腫的就像一個,已經蒸熟了的豬頭。
血沿著蘇君寶的嘴角往下流,雖然他被葉鵬打得很慘,但他望向葉鵬的眼神中,飽含著極深的恨意。
葉鵬掏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漬。他看都懶得看蘇君寶,不屑的說道:“我知道你很不服氣。不過就算你找來幾個當官的幫你報仇,也是沒有用的。不信的話,你盡管試試。”
這些話,讓蘇君寶的心里又是一驚。他沉著臉問葉鵬:“你究竟,是什么人?”
葉鵬沒有回答他,而是對包德信說道:“你告訴他,我是誰。”
包德信等待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了。他怨毒的笑道:“蘇君寶你個傻比,你竟敢指使手下,毆打葉省長的兒子。而且你還想讓你在官場上的朋友,幫你報仇?呵呵,真可笑啊。你若是真的給他們打了電話,他們一定會跟你絕交!”
聞言,蘇君寶的臉色一變再變。不過他也是一個果決之人。
在得知了葉鵬的身份之后,蘇君寶很麻利的跪在葉鵬的面前,一個頭磕在了地上:“原來你就是鵬少,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鵬少,大人不記小人過。”
葉鵬懶得理蘇君寶。他回過頭,對包德信說道:“你自己想辦法去醫院吧,我還有事。”
說完,葉鵬叫上高原,走向自己的那輛大奔。
回到車內,高原對葉鵬說道:“包德信和你畢竟是世交,現在他傷成這樣,你卻扔下他不管,這好像有些不妥吧?”
“這個家伙一直在追求我妹妹,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其實,葉鵬以前還覺得,包德信這個人還挺斯文。
沒想到,他今晚正好撞見了,包德信和蘇君寶搶女人的這一幕。
于是,葉鵬對包德信的觀感大變。包德信追求葉有容的最后一絲希望,就此破滅了。
接下來的幾天,高原一直陪著謝嬈,在省城閑逛。
不過今天下午,他突然接到了劉飛的電話。
通話結束后,高原很抱歉的說道:“謝嬈,對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我必須馬上去一趟龍京。”
“發生了什么事?”謝嬈關切的問道。
“我在龍京的一個長輩,今天凌晨剛去世。我得趕過去參加他的葬禮。”
“這可是大事,你快去吧,忙完了那邊的事,早點回來。”謝嬈很是善解人意。
高原對謝嬈,也是越來越滿意。
他那個剛剛去世的長輩,就是大華賭神、賭堂的老堂主——上官峻。
劉飛與高原,都跟上官峻有些交情。而且上官峻還送了高原一本賭鑒。
這本書,記載著千門的傳承。上官峻把這本賭鑒傳給高原,等于是把賭堂幾百年的基業,傳給高原了。
可是,上官峻擁有玄級三重的修為,上次高原見他時,發現他還有十幾年的陽壽。
沒想到兩人分別不過大半年,上官峻就駕鶴歸西了。
這,似乎有些不尋常啊。
第二天上午,高原走出謝嬈的別墅,打車直奔省城機場。
沒想到高原在候機大廳里,碰到了那個,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過氣導演——李進。
李進對高原印象頗深。他見過謝嬈和高原,打情罵俏的樣子。
所以他猜到,高原和謝嬈的關系,恐怕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