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當的一聲響,刀氣直接將老馬的混鐵棍,斬為兩截。
下一刻,殘余的刀氣,逼得老馬瞪著雙眼,不停的往后退。
他的雙腳磨擦著泥地,他的腳后跟,像兩個推土機。
當他止住退勢之時,他的那雙腳后跟的后面,已經壘起了兩個高高的土堆。
原來,不是老馬自己止住了后退的步伐,而是那兩堆泥土,幫他止住了退勢。
然后,老馬身的外套和內衣,突然爆開,炸成了一堆碎布條。
爆響聲消散之后,老馬七孔流血,撲倒在地,再也沒了生機。
看到了老馬的死狀,其余的幾位薛家供奉,呆愣當場。他們的心,無一不是驚懼交加。
“此人隨手劈出的刀氣,好生厲害,不僅劈斷了老馬的混鐵棍,那殘余的刀氣更是在老馬的體內亂竄,害的老馬衣爆開,經脈全斷!”
“尤其可見,這小子的修為和戰力,的確遠在我們之啊!”
連對武道一竅不通的薛若英,也被老馬的死狀嚇呆了!
她薛家的五大供奉,都是威震蘇北省幾十年的大高手。每一個,都能輕松干掉一個營的特種兵。
而老馬,更是薛家五大供奉之的最強者。
連薛家的家主薛無涯,見了老馬,也得叫他一聲馬大哥。
沒想到,老馬這個玄級三重后期巔峰的大高手,竟然擋不住高原的一記手刀!
“這高原強悍如斯,難道他真的斬殺過,玄級七重的大高手?”
在薛若英心神不穩之際,二供奉老丁急忙說道:“若英你快跑!此人太過強大,算我們四個供奉聯手,也殺不了他。我們只能拖住他,為你爭取逃生的時間。”
薛若英卻不甘心的說道:“我在周圍埋伏了八個狙擊手,馬叔雖然死了,但我們此時,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她雇傭的這八個狙擊手,都是各大軍區的王牌。八人之的任何一位,都能輕松狙殺飛鳥。
不料,薛若英的話音剛落,高原朝著一點鐘的方向,屈指一彈!
一道指芒,射向了一棵大樹的樹干。
只聽噗的一聲響,指芒在樹干打穿了一個洞。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樹干的小洞里,居然涌出了鮮紅的人血。
然后,樹干后面出現了兩只手,一桿反器材狙擊槍,砸進了樹干后面的泥地里。
原來,有一名狙擊手,正背靠著樹干,藏匿自己的行蹤。
沒想到,高原的指芒居然直接洞穿了樹干,命了他的后心。
恐怕那個狙擊手直到死,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被殺的。
這名狙擊手被殺之后,又是一陣砰砰砰的槍聲,響了起來。
幸存的狙擊手,見識了高原的恐怖。他們不甘心坐以待斃,只能不停的開槍,讓高原一直躲閃,沒有機會攻擊他們。
連續不斷的槍聲,很快驚動了,天河會館里的那一幫人!
“發生了什么事?”毛強望向槍聲傳來的方向:“那邊怎么會有槍聲傳來?”
“會不會是薛若英和高原,在打獵?”一個男青年,解釋道:“會館后面有一片樹林。林子里有不少兔子。”
“根本不是打獵!”一個黃發青年反駁道:“這槍聲如此密集,像在打仗似的!”
“會不會是薛家的仇人,來刺殺薛若英?”毛強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是臉色大變!
“那我們該怎么辦?我們要去救薛若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