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為什么要問這個?”
“我有些摸不清,這小子的套路啊?”
眾人心中對高原,愈好奇。所以他們暫時按兵不動,靜看高原、單月、毛強這三人如何撕比。
毛強的表情有些囧。他曾經對單月有過幻想,但他比單月大了七歲,而且單月喜歡的人,是毛強的一個哥們。
“這……你別再瞎說了,喜歡單月的人是阿誠,他是我哥們。我挖誰的墻角都可以,就是不能挖兄弟的墻角。”
他這話說的漂亮,所有人都笑了。
只有大胖子阿成,有些不好意思。他偷看單月,卻被單月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就你這慫樣,我才看不上你呢!你還是死心吧!”
單月的話,讓阿誠覺得非常沒面子。這小子掙扎了幾秒,終于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氣呼呼的跑出了包廂。
毛強連忙去追,可惜最終還是沒有追上。
“單月,你說話太傷人了!阿誠都被你氣跑了。”薛若英勸道:“趕緊給阿誠打個電話,向他道歉。”
單月也有些后悔,可薛若英讓她給阿誠道歉,她又有些不情愿。
就在這時,單月猛的一回頭,看到了正在吃荔枝的高原。
這下子,單月終于找到了出氣筒。她站起身,指著高原,罵道:“這不能怪我!若不是這小子亂問問題,我也不會一時失言,把阿誠給氣走了。”
聞言,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轉移到了高原的身上。
高原冷哼一聲。沉聲道:“單小姐,是毛強把我領來的,這個包廂,是他的地盤。你既不是毛強的女友,更不是毛強的老婆,你憑什么趕我走?難道毛強的事情,都由你來管不成?”
此話一出,眾人才明白,高原剛才為什么,要問毛強那種問題。
“此人頗有急智,邏輯縝密,一打一拉,手段倒也不俗。”薛若英打量了高原兩眼,心里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單月也被高原,擠兌的啞口無言。
就連毛強的心里,也對單月滋生了一絲不滿。
這時,高原又道:“你刁蠻任性,有男人喜歡你,受得了你的臭脾氣,你就應該知足。可惜你把善良的阿誠,給氣跑了。你不思悔改,卻還想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哼,你這樣的朋友,我可不敢交。告辭!”
說完,高原轉身就走。
羅媛緊跟在高原的身后。萬琪兒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跑出了包廂,朝著二人的背影追去。
一場聚會,最終卻鬧的不歡而散。
單月丟盡顏面,吃了大虧。她心中將高原,恨得咬牙切齒。
當天晚上十點,漢東市南城區榮壽花園,九號別墅。
這棟房子,是年家的新宅。年慕生此時,正坐在書房里看書。
突然,一個頭有些稀疏的中年男子,敲門而入。他將一份材料,畢恭畢敬的,放在了年慕生的書桌上:“少爺,高原的資料,全在這里了。”
年慕生拿起文件,隨意的看了兩眼。
起初,他看的漫不經心,但是很快,他的雙眼猛的一縮:“什么,高原居然是佳士藥業的幕后大老板?”
“這個消息,是我好不容易才調查出來的,絕對錯不了。”中年男人保證道。
“難怪他敢不把我們看在眼里,原來,他并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啊。”年慕生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嫉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