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才明白,高原剛才為什么,要問毛強那種問題。
“此人頗有急智,邏輯縝密,一打一拉,手段倒也不俗。”薛若英打量了高原兩眼,心里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單月也被高原,擠兌的啞口無言。
就連毛強的心里,也對單月滋生了一絲不滿。
這時,高原又道:“你刁蠻任性,有男人喜歡你,受得了你的臭脾氣,你就應該知足。可惜你把善良的阿誠,給氣跑了。你不思悔改,卻還想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哼,你這樣的朋友,我可不敢交。告辭!”
說完,高原轉身就走。
羅媛緊跟在高原的身后。萬琪兒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跑出了包廂,朝著二人的背影追去。
一場聚會,最終卻鬧的不歡而散。
單月丟盡顏面,吃了大虧。她心中將高原,恨得咬牙切齒。
當天晚上十點,漢東市南城區榮壽花園,九號別墅。
這棟房子,是年家的新宅。年慕生此時,正坐在書房里看書。
突然,一個頭有些稀疏的中年男子,敲門而入。他將一份材料,畢恭畢敬的,放在了年慕生的書桌上:“少爺,高原的資料,全在這里了。”
年慕生拿起文件,隨意的看了兩眼。
起初,他看的漫不經心,但是很快,他的雙眼猛的一縮:“什么,高原居然是佳士藥業的幕后大老板?”
“這個消息,是我好不容易才調查出來的,絕對錯不了。”中年男人保證道。
“難怪他敢不把我們看在眼里,原來,他并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啊。”年慕生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嫉恨。
{}無彈窗聞言,一抹狠戾之色,從年慕生的臉上一閃而過。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如常。他淡定道:“你有些言過其實了。高原救過羅媛她爺爺的命,她對高原親切友善,也很正常。”
“呵呵,但愿如此吧。”毛強笑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別讓自己喜歡的妞兒,被別人給先上了。”
年慕生冷冷一笑:“你無需為我擔心,瞧他的穿著打扮,他應該出身于平常人家。就算他的醫術很出色,他也沒資格做我的對手。”
“那當然了,你們年家,可是僅次于薛家的,漢東第二世家。”毛強隨口贊了一句。
這毛強比年慕生,還大了幾歲。而且他自己,掌控著一家市值二十億的大型私企,手下有好幾千員工。
而且,毛強還投資了一家籃球俱樂部。他在媒體上的曝光率,也遠高于不怎么張揚的年慕生。
但毛強,卻對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年慕生,充滿了忌憚。
片刻之后,兩人回到包廂,繼續與高原,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又過了幾分鐘,比賽即將開始,一名二十多歲、長披肩的清秀女子,在一個工作人員的引領下,走進了23號包廂。
一見到這個女子,年慕生、毛強等人,全都從沙上站了起來。
“若英姐,你也來看球啊。”一個未滿二十歲的白富美,沖過去摟住清秀女子的細腰,撒嬌道。
“單月,你身上的香水太濃了,并不適合現在的你。”清秀女子淡然道。
“好,我以后再也不用這種香水了。”單月松開手,乖巧的說道。
其余的幾個富二代,規規矩矩的站在清秀女子的面前,如同屬下參見上司。
就算是年慕生,也不敢在清秀女子的面前,太過隨便。
這幫人如此敬畏這個清秀女子,那是因為,這女子是薛無涯的女兒,薛若英。
薛無涯跺跺腳,蘇北省的地面,就要顫三下。
尤其是在漢東,這里是薛家的老巢,薛家在漢東經營百余年,其人脈和勢力,比漢東第二世家——年家,還要強上好幾倍。
別看薛若英柔弱似水,但年慕生等人的心里,都很清楚薛若英的心性和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