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身邊坐著位做少婦狀的,正是王雅如,另一個還是少女打扮,正是王靜雅。
這二人是姐妹,也都是王夫人所出,自來也是疼愛有加的。
“本妃早就憋悶壞了,雖然是生了孩子,也做了娘了,可是本妃還是覺得自己還年輕呢,所以呀,王夫人,任夫人,這里可就交給你們了,我帶著幾個年輕人出去走走,免得再悶出病來。”
任夫人輕笑,“王妃這話可真是說地好聽。明明就是你自己坐不住了,還非要把我們說成老的了。”
哈哈哈哈!
廳內的夫人們一陣輕笑,霍瑤光也不覺得難為情,反倒是還有一股子俏皮勁兒了。
“哎呀,說起來您也是我的長輩呢,今兒個你可不能算客人,就得幫著我招呼大家伙兒,不然呀,等到你們家的寶寶辦滿月宴的時候,看我怎么鬧騰去!”
一番俏皮話,既將她們的關系擺了出來,又將任夫人給捧了捧,自然是聽得人心里頭熨貼了。
王夫人笑著看霍瑤光將幾個年輕人都帶出去了,就連已為人婦的王雅如也跟著出去了,不免搖搖頭。
“王妃這性子呀,真是一點兒沒變。當初來的時候是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
“是呀,要不說王爺好福氣呢,娶了王妃這么漂亮又賢惠的妻子。”
這邊,氣氛還算是融洽,而另一處,就有些劍拔弩張了。
“霍二夫人倒是有趣,我既敢報上夫君的姓名,難道還敢是胡亂攀附不成?倒是霍二夫人自己,以后難道也在隨著霍縣令去任上不成?”
史明明轉移話題的技術,倒是高明。
宋氏雖然生氣,可也不至于顯現出來。
當了這多么年的主母,若是連一個史明明都斗不過,豈非是太丟人了?
“呵呵,王少夫人真是有趣。你對我們霍家的事情,似乎是很敢興趣。我們霍家分不分家這種事兒,都能讓你時常地掛在嘴邊,莫不是,還肖想著我霍家的哪一個兒郎不成?”
這種事情,就算是鬧大了,丟臉的也不會是霍家。
反倒是女子的名聲尤為重要。
史明明一聽,果然就怒了。
“霍二夫人,我敬你是長輩,可你也莫要欺人太甚!這般地污蔑我的名聲,你到底意欲何為?”
霍瑤光已經到了廳外,隔著門板,自然是聽得真切。
“去,將王爺和那個叫王碌的人都請過來。”
“是,王妃。”
倒不是霍瑤光想把事情鬧大,只是她現在不能確定楚陽對王太傅是個什么態度。
畢竟,這個王碌可是王太傅的遠房侄子呢。
楚陽正和李遠舟幾人說話呢,小德子過來一稟報,楚陽的臉色立馬就難看了起來。
“王碌何在?”
楚陽喊話的同時,還夾雜了幾分內力。
是以,坐地位置稍遠一些的王碌,還是聽到了。
見是王爺喚他,心頭一喜,立馬正了正衣冠,小跑了過去。
“下官在此,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楚陽睨他一眼,似乎是有些不滿。
“你隨本王走一趟吧。”
李遠舟是個不好事兒的,可是這種場合,云容極也來了,因為駐守邊關,所以,酒不能多飲,可是看熱鬧總行吧?
剛剛小德子的話,他可是全聽見了。
這會兒見楚陽要走,立馬就把李遠舟也給拽上了。
“走走走,一起去瞧瞧。正好也算是給王妃請安了。”
李遠舟的嘴角一撇,說地你真的好像是會給霍瑤光行禮一樣。
不管怎么樣,李遠舟還是跟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