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老夫人也是提議要大擺宴席的。
霍譽其實不過就是為了討好老夫人而已。
可是霍流云這么一說,明面兒上是在說霍譽太年輕了,思慮不周。可是實際上,不是在暗指老夫人見識短淺?
果然,眾人都看到老夫人沉了臉。
霍瑤光只是微微勾唇,低頭喝湯,就好像是什么也不曾聽見一樣。
霍良城則是大笑了兩聲,目光和藹地看向了霍流云,“沒想到我兒進了軍營,這眼界倒也開闊了起來。”
“父親過獎了。”
“不錯,來,陪父親喝兩杯!”
霍良城的態度已經很沒明顯了。
沒有直接拒絕老夫人,也沒有再去現備霍譽什么。
可是這種好似是直接無視一樣的態度,卻更是讓人覺得打臉!
二房三房的人,自然也都感覺到了老夫人的尷尬,還是紛紛地岔開了話題,主動與老夫人搭話。
而霍譽就沒有老夫人那么好的待遇了。
原本,因為梁氏的事情,府上的一眾兄弟姐妹們,就對他頗有幾分忌憚。
不能說是孤立了這位六少爺,卻也是絕對不敢主動湊上去的。
一頓飯,吃得眾人是各位心思。
“母親,您年紀大了,飲兩杯也就是了。再多飲了,只怕是要醉了。”
總算,霍良城還是表現出了一絲對老夫人的關心。
老夫人的心里這才熨貼了不少,端著架子嗯了一聲,之后,果然是再沒有端酒杯。
入夜,武寧侯府上下基本上都已經歇息了。
只有更夫和巡邏的護院還在不停地走動著。
怡園。
霍良城獨自在寢室對著穆遠宜的畫像,久久不語。
許久之后,竟然將墻上的畫像取下,然后平鋪于桌上,似乎是在認真地考量著什么。
“遠宜,是我把你畫地太丑了。”
手指輕輕地在女子臉上撫摸著。
這幅畫是在梁氏過門不久才畫的,當時覺得好像遠宜就在他身邊一般。
現在再看,只覺得自己的畫技拙劣不堪。
許久,將畫收起來,然后慢慢地到了院內。
穿過了幾道門之后,在院中站定。
一抹黑影悄無聲息地到了他的身后,“回主子,已經安頓好了。”
“記住,嚴守消息,一丁點兒的風聲也不許走露。”
“是,主子。霍五來了一會兒,一直在外面候著呢。”
“讓他進來吧。”
“是。”
霍五是霍瑤光身邊的暗衛,雖然保護她的時間不長,可是剛剛好,等于是見證了她大放異彩的所有時刻。
“將小姐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與我聽,一字也不許漏。”
“是,侯爺。”
兩刻鐘之后,霍良城的臉色是震驚的。
雖然霍林也會時常去信將府中的一些形勢講與他聽,可畢竟不是跟在了霍瑤光身邊的。
所以,對于霍瑤光的一些事情,知道地也不多。
現在聽霍五這么一回,霍良城就覺得自己的女兒,簡直是個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