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落到了散落的妖骨上，按照先前勾勒的族域地圖上標注的，爛柯山算是闔靈山脈小支脈，正好處于族域的東方范疇。
撿起一塊妖骨，仔細感應了一下，妖骨早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的光澤，骨髓中生機也已經被抽干了。
“這是小妖境的妖骨。”
小妖境對應的人族武道的天脈境，大妖對應神藏境，夏拓觀察了四周發現這些妖骨大都是來自小妖境的妖骨，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大妖境的妖骨。
這些妖骨無一例外，都被汲取干了生機。
很快，鹿從不遠處的山間飛來，落到夏拓的面前，說道：“族長，我看了環繞白霧的山間都散落了妖骨，剛好是圍著這片白霧一圈。”
這時，胖哥也回來了。
“乖乖，這里死的妖族不下數百啊，這是誰這么生猛，干掉了這么多的妖族。”
夏拓沒有出聲，他朝著還在沉浸在天然大陣上的殷洪望去，此刻殷洪長老看樣子快要走火入魔了，神游于外，早已經將他們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
“天玄、地坤、九極~~~”
這一刻，殷洪在布滿了白霧的大陣中，嘴中喃喃自語，他的腳步踏凌虛空，腳下云霧繚繞，隨著他的步伐每一踏出一步，眼前白霧中的場景就有一方變化。
“聚神~~衍靈~~~”
“天坤九聚衍靈陣。”
一時間，他下顎處少許的胡須在跳動，胸膛忍不住的起伏，這種感覺他當年第一次有過女人的時候，都沒有這般激動。
“先天衍靈陣！”
……
“殷長老，如何？”
看著殷洪從大陣白霧中走出，夏拓沉吟問道。
“族長，這是先天衍靈大陣，是用來加快靈根通靈的。”
“根據山雀殿主先前所言，在大陣中央有一株靈根，那么這座大陣應該是以那株靈根為中心所衍生，而且很有可能是靈根自主結合地脈衍生。”
靈根自己給自己布了一個大陣，用來加快自己的靈智進化。
這怎么聽都怎么感覺有些玄。
“那這些妖骨是怎么回事，看樣子妖骨中的生機都被大陣給吸收了。”
“靈根自主根據天時地勢衍化了大陣，以八方和中央為九極，雖然勾勒出來的陣法玄妙無雙，但到底還沒有完整的自主意識，這些妖骨怕是有武者刻意拋到這里，用來蘊養靈根的。”
聞言，鹿長老接著說道：“也就是說這里實際上已經有人發現了其中玄妙，但卻一直在用妖血來蘊養靈根。”
是誰？
殷洪沒有說話，下面這些不是他能掌控了的了，他最感興趣的是這座先天大陣，要是能夠悟透，將其化為自己所掌控的大陣，那么就等于大夏又掌控了一道陣法。
這道陣法或許沒有攻擊和防御能力，但卻是可以孕育靈根，對于部落底蘊來說比攻擊陣法的作用更大。
“咱們西北大地還隱藏著這么一位誅妖強者？”鹿長老遲疑，有些疑惑的說道：“怎么沒有聽過其名號，能殺這么多妖，不應該籍籍無名。”
看著這片云霧繚繞的山野，夏拓信念一動，沉吟道：“怕不是我人族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