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陳二哥,你別多想,衣架作坊沒了你可不行,你看程師傅和邱師傅都來了,兩位師傅可都很看好你!”溫德瑞看了看身后的程師傅和邱師傅,說道。
不管怎么說,陳二哥可是他和德祥大哥第一個找來衣架作坊干活的人。
當初陳二哥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還不是看在德祥大哥家不容易的份上,這有來有往,才能越來越親密!
“多謝兩位師傅,讓你們看笑話了。”陳二郎看到程師傅和邱師傅,有點受寵若驚。
程師傅隨意的擺了擺手,道:“在一個作坊里上工那就是一家人,說這些干什么,今兒個你們一家受了委屈,我們這些人別的忙幫不上,來開解你兩句,難道不是應該的?!”
“二郎啊,你可不要鉆牛角尖,這些日子,我可看在眼里,你的木匠手藝還是很有天賦的,可不能因著這點子小事就撂挑子不干了,咱們堂堂七尺男兒,可不能像個姑娘家家的這么經不住事兒!”
邱師傅上前,在陳二郎胸脯上捶了一拳,鼓勵道。
“就是就是……程師傅和邱師傅說的很對……”溫德明和陳忠亮站在幾人身后附和道。
“……什么?做不夠數,還要罰錢?!”這邊,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說的陳二郎心里正熱乎。
林伯這邊卻傳來陳大奶奶大嗓門的質疑聲。
“不錯,這是我們衣架作坊的新規矩,今兒個才定的,您老要是愿意,就讓你兒子來,要是不愿意,慢走不送,沒的商量!”
林伯黑著臉,一番話毫不留情,說的陳大奶奶急的直跳腳。
“這衣架作坊明明是溫德祥家,和你這個老頭有什么關系,我去和溫德祥說,你這老頭少在這里充大!”
陳大奶奶瞪著兩只眼睛,吐沫飛舞邊說著話,邊往溫德祥一行人這邊走來。
林伯被陳大奶奶噴了一臉口水,氣的一甩袖子,索性直接不管了。
土地廟里,水明嬌和水明娟也都在安慰著陳劉氏。
“你婆婆這下手也忒狠了……”水明娟眼里綴著淚,給陳劉氏梳著頭發。
陳棗花則小心的給陳劉氏擦著嘴角的血跡。
水明嬌出去鍋灶邊快速的生火,煮了兩個雞蛋,用帕子包著送了進來。
“棗花,快用熱雞蛋給你娘揉揉。”
“謝謝嬌娘嬸子。”
“說什么謝,剛才你奶奶出手,我們都沒上手幫忙,嬸子這心里還……”
“嬸子說的哪里話,我們誰都沒料到我奶奶會跑過來就動手,你抱著潤哥兒,明娟嬸子又懷著小妹妹,就算你們過來幫忙,我也不敢讓你們動手拉架。
若是傷著你們,那我們一家就……”
“聽聽這丫頭說的,這張嘴可真會說,陳二嫂子,你可真有福氣,兒子閨女都向著你!”水明娟一聽陳棗花提到小妹妹,立刻臉上就有了笑意。
陳劉氏聽到水明娟夸贊陳棗花的話,剛想咧著嘴笑,豈料沒成想扯到了傷口,“嘶!”的一聲,讓土地廟里的幾人嚇了一跳。
“娘,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陳棗花忙收了手,不敢再揉。
“沒事兒,沒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