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壞了,德明哥又去了溫德祥家的衣架作坊上工,溫麗也被關在家里出不來了。
她與德明哥的距離越來越遠,日后她能依靠的只有小弟了!
溫桃花大腦中一片清明,其實她已經不瘋了。
不,不該這樣說。
應該說她已經幡然醒悟了!
之前的瘋瘋傻傻的,那是她心里有鬼,自己嚇唬自己。
眼下認清了自身所處的環境,以及自身的實際情況,她才算是明白過來!
小弟說的對,溫德祥雖是爹娘養大的,但是在她家受的苦也夠多了,足夠還了這些年的養恩。
她又有什么資格去罵溫德祥!
害人終害己!
書上的話果然是有道理的!
小弟素來對溫德祥一家敬重有加,如今溫德祥家的日子越過越好,或許日后小弟還要靠溫德祥一家幫扶。
還是讀書才能明事理。
她娘的那些所謂的大道理,不過都是她自私自利自以為是的歪理罷了!
溫桃花閉了閉眼,慢慢的翻身下床,出了屋子。
小弟帶著二哥和爹下地去了,娘在主屋里就知道謾罵,眼看中午都快過去,廚房里的鍋灶還是冷的,小弟他們肯定都餓了。
可是米糧都被娘放在主屋里,就算她想給小弟做頓飯都不行,更何況,就憑她的手藝,飯能不能煮熟還不一定。
溫桃花自嘲的笑了笑,褪去驕縱的人兒此刻看上去多了幾分大病初愈后,弱柳扶風的美感。
去土地廟的路上。
水明娟一手挎著針線籃子,一手時不時地摸著肚子,腳下輕快。
剛走上大路,見到了土地廟的身影,就遇上了從另一條路上風風火火往土地廟趕的陳劉氏母子三人。
“陳二嫂子,你這般著急,這是……?”
“是德瑞媳婦啊,嚇我一跳!”陳劉氏被水明娟的喊聲驚了一跳,拉著兩個孩子的手也不由的緊了緊。
“明娟嬸子好!”陳棗花和陳石頭異口同聲的和水明娟打招呼。
水明娟沖著兩個孩子溫柔的笑了笑,這才看向陳劉氏。
“你們這是怎么了?”水明娟見陳劉氏和兩個孩子慌慌張張的,就跟身后有老虎追趕似得,面上不明所以。
“我奶奶來我家找事,娘帶我和弟弟到土地廟找我爹,順便避避!”陳棗花見陳劉氏不好意思開口,只是上前跟水明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