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欲哭無淚,有點想刨坑埋了自家主子的沖動!
“這身手好就是厲害!”
“爹,我看要不趕緊把這野豬的肉分分,回頭讓德明叔他們各家帶回去一些,家里上次腌的野豬肉還剩了不少,眼看這天氣暖和了,也不好一直腌來吃!”
溫婉兒想著腌制品偶爾吃吃打打牙祭還行,一直吃對身體可不怎么好!
“婉兒說的是,相公,你快磨刀,然后把肉分分,別忘了讓德明給三叔公家帶一條回去!”水明嬌站在鍋灶邊開始忙著燒開水。
“好嘞!”
溫德祥愉快的應了一聲,轉身就去拿刀去了。
“娘,回頭豬板油還煉了油渣給我包餃子吃,對了,記得中午在灶膛里煨一甕大棒骨湯!”溫婉兒朝著水明嬌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放心吧!”水明嬌揚聲應道,朝著溫婉兒揮了揮手,示意溫婉兒快去土地廟里看溫澤潤。
“阿元,驚雷,快過來洗洗……”
溫婉兒笑著看了阿元一眼,轉身進了土地廟,聽到身后水明嬌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
土地廟里,溫澤潤正睡得香甜,溫婉兒心里記掛著要給凌師傅畫圖紙,趁機拿出筆墨紙硯,開始準備作圖。
想了半天,溫婉兒心里才有了決定。
直到水明嬌在土地廟外喊了三四次,讓溫婉兒吃午飯,溫婉兒才將將放下了手中的筆。
期間溫澤潤醒了,哇哇哭起來,被水明嬌喂飽抱了出去,溫婉兒都沒注意。
“丫頭,你在里面干什么呢?你娘叫你這么久都不出來。”凌師傅一見溫婉兒出來,立刻笑瞇瞇的踮著腳迎了上來,看上去是沖著溫婉兒在說話,其實目光早就落在了溫婉兒手里拿的圖紙上。
溫婉兒一見凌師傅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水明嬌進來抱溫澤潤時,看到了,然后和凌師傅他們說了些什么。
“凌伯,咱們先吃飯,吃過了再說!”溫婉兒故意把手里的圖紙往身后一藏,展現一臉狐貍的笑容,讓凌師傅頓時變得一臉憋屈。
林伯等人看到了凌師傅的樣子,都不由得呵呵笑出聲來。
“婉兒,我看你還是先把圖紙拿出來吧!你凌伯一聽你娘說你在畫什么圖紙,在外面就跟屁,股上長了釘子似得,坐立不安,這好不容易把你給盼出來了,你不把圖紙先給他看看,我怕今兒個中午這頓飯,你凌伯怕是吃不到嘴里去!”
溫德祥走過來,摸了摸溫婉兒柔軟的發頂,笑著打趣道。
“可不是,婉姐兒,你凌伯心急的嘴上都快長燎泡了!”林伯略帶深意的看了凌師傅一眼,悠悠道。
溫婉兒一聽林伯的話,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恐怕凌師傅從動身到她家來的那一刻起,就在惦記了。
這嘴上急的長燎泡一說或許有點夸張,但實際情況怕也差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