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村,喝的微醺的溫德祥已經被溫德明和溫德順送了回來。
溫德明直接去了土地廟后面做衣架,溫德順和水明嬌打了招呼,就回去了,他還要趕著春種前多砍些柴火存起來。
這幾日媳婦幫著爹去地里翻地,累的著實不輕,他看在眼里,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好。
往年媳婦都是在家做飯的,今年為了他能多砍幾斤柴火,媳婦竟然……想到這里,溫德順腳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土地廟后,林師傅幾人吃過了飯就過來忙活了,阿元和驚雷都在。
溫德明到了之后,才知道今日陳忠良幾人也早早吃過午飯就過來了,算起來他是最晚到的。
土地廟里,水明嬌擰著熱帕子給溫德祥擦臉,溫婉兒見溫澤潤睡著了,沒她什么事了,就起身出了來。
她要去看看她種的芹菜,還要找阿元給她蓋一個簡易的養木耳的棚子。
最重要的是,今日泉子的到來,好像讓阿元不高興了,溫婉兒伸手摸了摸藏在胸口里的蜜餞,決定和阿元好好說說話,安慰安慰他。
剛種下的芹菜,一點變化也看不出來,見地面上還潮濕著,溫婉兒也就大概的掃了一眼,就往土地廟后面去了。
溫婉兒的腳步聲輕且穩,阿元一聽就知道溫婉兒過來了。
“林伯,你們怎么也不歇一會兒。”
“丫頭,我們都是忙習慣了的人了,哪能閑的下來。”林伯一邊做著手上的活計,一邊笑著應和溫婉兒的話。
邱師傅幾人則連頭都沒有抬。
“不管怎么樣,勞逸結合才是最正確的,林伯,您是長輩,又是做慣了這方面的活計的,多余的話我也不多說,您老看著安排就好了!”
溫婉兒話語中透著關心,讓在座干活的幾人心里都聽得很舒服。
“丫頭,放心,我們心里有數!”
“嗯!”溫婉兒點了頭,將目光投遞到阿元身上。
“有事?”
阿元放下手里剛做好的衣架,問道。
“嗯,我想找你給我蓋個小棚子,我要養木耳!”溫婉兒說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座的大家都聽得很清楚。
“養木耳?婉姐兒,你會養木耳?”溫德明率先抬起頭來,看向溫婉兒,眸光中帶著驚奇和喜悅。
齊云山上有長木耳的樹,村里的人都知道,也知道木耳是好東西,能吃能賣錢。
但村里人少有敢往深山里去的,山邊上靠村里的,偶爾遇到一回長著木耳的樹樁子,采回來還不夠自己家打牙祭的。
故而,這會子溫德明聽到溫婉兒說要養木耳,立刻就覺得這又是一條財路。
“德明叔,我也不敢打包票能養成,但是只要有一分把握,也值得試試不是!”溫婉兒很謙虛。
“嗯,說的不錯,既然這樣,阿元,你帶丫頭去作坊那邊看看,我估摸著作坊那邊的活計該差不多了。
你們去找陳忠良幾人一起幫幫忙,一個小棚子而已,費不了多少功夫。”
林伯大手一揮,阿元和溫婉兒欣喜的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