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還在一次跟著大少爺外出收賬的途中,為大少爺當過土匪的鋼刀,至今背上還留著一條猙獰的傷疤。
雖是大少爺身邊的紅人,但是林印記卻從來沒有驕傲自大,除了對司馬家,對大少爺的忠心,他對司馬家的所有人都笑臉以待,人前人后都很溫和。
后來年紀大了,被大少爺認命為司馬家木器行的大掌柜,如今他來了土地廟,木器行的事都由他的長子代為管理,一邊還有覃先生幫襯著。
覃先生是后來歐陽明日安排的人,與莫先生一樣,管著司馬家在大陸幾個國家里所有木器行的賬目。
因著林印記在司馬家的地位和身份,邱師傅幾人都對林印記很臣服。
至于有關司馬家的商標印記,身為木器行的大掌柜,早就銘刻在心,熟練于手。
當然,這里面不乏有秘技,但也正是因為林印記的身份使然,才讓司馬家放心把這門秘技交給了他,至今,會這門秘技的,司馬家也不過寥寥數人,就連他的兒子都不敢,也沒機會接觸。
“正是因為我們都是司馬家的老人,所以老凌才沒控制住脾氣,就像林大哥你說的,溫德祥家這不過是區區一個小小的衣架生意,還真輪不到我們這幾個司馬家木器行最好的師傅過來指導……這難免讓人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不是……”
邱師傅給正想要開口的凌師傅甩了一記眼神,亦步亦趨的走在林印記身側道。
“林大哥,照你的意思是,莫先生讓我們來,莫非是有什么深意?!”
程師傅看了一眼林印記,幽幽的道。
邱師傅和凌師傅聽到他的話,都不出聲了,但是目光都投向了林印記。
“這是肯定的!”林印記斬釘截鐵的應著,“起初,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莫先生手里主管的是司馬家在整個大陸的香滿樓生意。
為何他會突然間找到我們,插手起了木器生意,只是覃先生對于莫先生的要求似乎一點都沒有反對,反而直接按照莫先生的意思,找了我們幾人過來。
當時覃先生和我開口時,我也是有點不在意,只想著不如過來看看,那怕權當散心也好,可是……”
林印記說著說著,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著又道:“顯然,這并不是莫先生的意思,而是東家的意思,不然莫先生哪里來的臉面……咳咳……”說到這里,林印記掩飾性的輕咳了兩聲。
“東家的意思?這……”
“齊云縣一年一度的三月三桃花詩會就在眼前,此時,東家一定在香滿樓!若不是東家的意思,你們覺得覃先生舍得放你們來這?!”
林印記話語里透著肯定,邱師傅三人一聽,瞬間了然。
“既然是東家的意思,按照司馬家的規矩,我們幾人必須嚴格照辦。
當然,我在接到覃先生的吩咐后,心里除了意外,卻也有著對這溫德祥一家的好奇。
果不其然,在我看到了溫婉兒……”
“老凌,你比老邱和老程來司馬家木器行早,不知道你今日看到溫婉兒可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林印記說到溫婉兒,眼中透著一絲奇異的亮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