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叔還親自下了地窖,給找了兩顆已經快要蔫巴的白菜,幾根只剩下心的大蔥并幾個土豆。
“德瑞啊,家里也實在沒什么好東西,也不知道這點子東西,那些師傅們能不能看的上!”
陳七叔幫著溫德瑞往籃子里收拾著,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陳七叔,這已經很好了,咱們村里人家辦席面,也不過才十個菜呢!”
溫德瑞拎起籃子,對著陳七叔道了句謝,正準備掏錢,就見溫婉兒找了來。
“德瑞叔,我找了你一大圈了……”
“婉姐兒,德瑞叔這也是沒辦法,眼下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想要找點能端上桌的菜,實在不容易,這不,跑了大半個村子,才找了這些……”
“德瑞叔,你也知道現在是青黃不接的時候,能有這些就不錯了,那些師傅們什么沒吃過,哪里還會在乎咱們農家這點子菜,你實在是太費心了!”
溫婉兒想到那幾個木匠師傅對她的態度,實在有些不喜,眼看溫德瑞為了他們,竟然找了兩大籃子的菜,還覺得不夠,頓時更加惱怒了……
“婉姐兒,不管怎么說,人家師傅都是為了咱們的作坊來的,咱們不求他們真的能教咱們多少技術,只求自個兒做到問心無愧就是。”
溫德瑞數了五個大子,遞給陳七叔,陳七叔連忙擺手拒接。
“德瑞,這點子東西,哪里還能收你的錢,趕快拎著菜回去做飯吧,別讓人家師傅久等了!”
陳七叔說著話,就走過來推著溫德瑞出門,如今他的兩個兒子還都在土地廟跟著干活呢!
溫婉兒一只腳還沒來得及邁進來,反倒被陳七叔一塊給推了出去。
“陳七叔,說好的,我是來買的,你不收錢,那這些菜,我也不要了,我這就去別家找找……”
溫德瑞見陳七叔如此,說著就要把裝著菜的籃子放到院子里。
“你看你這孩子,怎的還……”
未等陳七叔說完,溫婉兒拿過溫德瑞手里的五個大子,往陳七叔手里一塞,轉身拉著溫德瑞就跑。
陳七叔看著遠去的一大一小的身影,搖了搖頭,面上盡是笑意。
“這兩個孩子……”
“嫂子,你說這溫德瑞才跟著溫德祥兩個多月,竟然就這么大方,你說這以后,咱大哥和忠亮是不是也能……”陳謝氏看著陳李氏,眼神發著亮光。
“德祥一家子都是有福氣的!”面對陳謝氏的話,陳李氏只應了一句,但只這一句,卻就叫陳謝氏歡喜的很了。
土地廟,林印記跟著陳忠良幾人將附近轉了個遍,又去齊水河邊走了走,一眾人這才返回。
溫德瑞和溫婉兒帶著菜回來,幾人幫著水明嬌,手忙腳亂的終于整治了兩桌子菜。
飯菜差不多了,溫德祥帶著阿元和溫德瑞又忙到村里借了一張桌子和幾條長板凳。
甕罐子里的老母雞已經燉的很爛,香味散的很遠。
水明嬌把雞從甕罐子里撈出來,撕下來兩只雞腿,又從甕罐子舀了些湯,單獨放到一邊,這是給阿元留的。
剩下的雞被水明嬌剁成一塊塊的,倒上醬油,撒上細鹽,再拍上幾瓣大蒜,簡單一拌,就能裝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