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身邊還站著溫德祥等人,溫婉兒努力壓制著爬上臉頰的紅暈。
驚雷面對溫婉兒的質問,心里苦的不行,頓時在心底把他家那個無良的主子罵了好幾遍。
“婉兒姑娘,我家大哥的脾氣我最清楚,他決定的事情,我也沒辦法,我大哥還說了,不許你和溫大叔上山去看他,就算你們上山了,他發現了你們,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驚雷一邊偷看著溫婉兒等人的臉色,一邊故意打著阿元的旗幟道。
“這……驚雷,你確定阿元的風寒只要吃兩幅藥就能好嗎?”溫德瑞面上也掛著擔憂的神色。
“確定確定!早上我只是見他一直打噴嚏,并沒有什么別的癥狀,再說我大哥是習武之人,這點子風寒對他來說影響并不大,下山前,我還給他燒了熱水喝……”
驚雷繼續圓著謊,抬頭看著大家伙擔憂的面容,讓他心里暖暖的,真沒想到,他撒了一次謊,卻發現了大家伙對他們的真心。
從大家伙純凈質樸的目光中,驚雷很清楚,大家伙對他家主子的關心都是出自內心的。
在這之前,驚雷還想著以后等在齊云山的事情辦完了,他和他家主子直接離開就是了。
可是今日,驚雷一想到日后的離別,心里卻多了幾絲不舍。
“既然如此,那我們快點練功吧,早點練完,也好讓德祥哥吃了早飯,上縣城去給阿元抓藥。”
“德明說的對,驚雷,既然你下山了,我們該怎么練,阿元可和你說了?”陳二郎走上前,問道。
“說了說了,還和昨日一樣,我只是過來幫忙看著點大家伙,大家伙自己練就好,不用在意我!”
驚雷說著,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在場的都比他年長,而且在這里,不比在盛京。
在這里講究的尊老敬老,而在盛京,講究的是官位權勢。
所以驚雷在面對溫德祥一眾人時,還不敢把他身上的官威之勢給顯露出來。
驚雷內心糾結的想哭!
主子啊,這樣的事情,你以后能不能讓追風來干,他真的有朝一日,會招架不住啊!
幸虧面對的都是大老爺們,要是站在他面前的是一群婦女媳婦,那他豈不是要被口水給淹了!
驚雷欲哭無淚,走到一邊的樹下,仰頭看著蒙蒙亮的天空,只覺得他的內心好心酸!
溫婉兒心里記掛著阿元,早上的一個小時訓練感覺沒怎么樣就過去了。
吃過早飯,溫德祥和溫德瑞忙推著早就放好的,一推車的衣架上了縣城。
溫婉而有心想要去縣城給阿元親自抓藥,可是她定神想了想,還是沒有去。
因為她打算去村里買兩只老母雞,回來讓水明嬌給燉上,回頭等溫德祥買了藥回來,一并給驚雷帶上山去!
驚雷帶著陳忠良幾人繼續去挖地基,蓋茅草屋的木材已經和村里的人家淘換夠了。
而且今日,木匠師傅們就要來了,大家伙盡管很累,但手下的功夫卻做得不慢。
……
齊云縣縣城。
溫德富跑了整整一下午,跑遍了齊云縣一共開著的三個當鋪,都沒有問到有關溫老頭前去當東西的信息。
他不知道究竟是他爹沒有到當鋪當,還是當鋪的掌柜伙計們說謊話騙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