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冰月……
云錦繡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一張極為精致,又略顯呆萌的臉來,那個男人,有著孩子般的秉性,總是嚷著讓她陪著他說話,她也曾給了他一塊靈玉,若是他想找她,只需對著那靈玉說話便好。
可自那之后,她再未收到過關于冰月的任何信息,沒想到時隔久遠,會在這里聽神獸猙談起這個名字,云錦繡自然是無比吃驚的。
神獸猙又避開了樹干攻擊,此時此刻,他們已然很接近那個木神了,神獸猙自然也無暇再與云錦繡多說,只沉聲道:“木神實力強大,可操控天地間的一切草木,你只能以魂火與之抗衡!”
說罷,它已然落在那木神所在的枝干之上,云錦繡的神經也在那一瞬,完全的緊繃起來。
似是終于察覺到了敵人的靠近,那被層層樹干遮掩的樹干開始后退四散,接著云錦繡便也看清了那樹干后的人。
他面上罩著一張大大的荷葉,那荷葉似乎還帶著露水,像是新鮮采摘的。
他雙手環胸,長腿伸長,正靠在樹干上,似乎在睡懶覺。
樹干的攻擊,讓所有的學員包括掌事們都陷入了手忙腳亂里,這個人居然還如此的好整以暇。
云錦繡體內魂火涌動,接著無聲的在她和神獸猙周身形成了一個堅固的防御陣。
那人似乎察覺到魂火力量,終于動了動身子,而后一抬手,將那荷葉掀開了一角,露出了半張臉看了過來。
那是一張頗有味道的年輕的臉,深刻的五官,古銅色的膚色,綠色的眼睛,像是個來自異域的精靈。
他斜著眼睛看著他們,像是在看一個打擾了他睡覺的罪魁禍首。
神獸猙全身的毛都微微的抖了開來,獸鼻里,亦噴吐出重重的鼻息。
“木神,別來無恙。”神獸猙突然開口。
那男人長腿微伸,瞳仁動了動,開口道:“哦,是猙啊。”
云錦繡有些意外,沒想到,木神與神獸猙竟然是認識的。
那木神動了動身子,然后站起身來。
云錦繡聽到一聲鐵鏈的聲響,目光一動,這才發現那木神背上竟然拴著兩條鎖鏈。那鎖鏈正是玄鐵打造,不同的是,那玄鐵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鎖鏈,顯然不是什么行為藝術,也便是說,這個木神,是被鎖鏈給束縛了。
“木神,我們深入禁地,是為了解開禁古封印,你為何要阻止?”神獸猙沉沉開口。
木神指尖挑了一下淺綠的發絲,開口道:“我的職責,就是為了保護封印不被解除啊。”
神獸猙低沉道:“六道規則即將崩潰,若是再不解開封印,人界必然面臨著浩劫之災,你在此被囚禁了多年,就不想獲得自由嗎?”
木神道:“人界面臨浩劫,跟我有什么關系?不過,自由嘛……即便六道崩毀,我也無法獲得自由,這束縛,是永生的。”
神獸猙道:“如果我們定要通過呢?“
木神道:”那便動手吧。“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周圍的樹干頓時變得更加鋒利起來,威壓也跟著接踵而至。
就在氣氛變得無比緊繃之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我能讓你獲得自由。”
那木神眼睛一動,視線落在云錦繡面上:“你說什么?”
云錦繡平靜道:”我說,我能讓你獲得自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