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錦繡對她的態度似乎比上次又緩和了那么一些些。
“被吸干了精氣?”云錦繡目光微凝,“他可又說是什么東西?”
“比丘只說是個黑影子,他未能看清,便昏厥了。”云錦瑟看了眼天氣,“要不,我遲些時間再去,先帶你去看看比丘去?”
云錦繡道:“不用了,進展如何?”
說起這個,云錦瑟的身子微微頓了一下,“比丘對我怕是真有著幾分感情的,我不過用了一些小手段,他便受了打擊,又遇到精氣耗損的事……”云錦瑟眼睫微微抬起,看著云錦繡的眼睛道:“錦繡,你為何要讓我……欺騙比丘的感情呢?”
云錦繡道:“你若不愿意,拒絕好了。”
“沒有!”云錦瑟連忙開口,“我只是覺得,比丘的本性不壞,他對你還是對我,都十分坦誠,這般是不是太為難他了?”
云錦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冷淡道:“比丘便交給你了,我希望下次,能夠聽到有效進展。”
丟下這么句話,云錦繡便轉身走開了,絲毫未理會云錦瑟黯然的眼神。
*
云錦繡并未停留,徑直回了搖水閣。
這一路,她避開了九州學院的學員,卻還是聽到了不少的消息,關于君輕塵的。
事實,到了現在,她也不太明白,君輕塵為何會聽之任之,任由事態惡化發展。
有些東西,破碎了是很難修補的,譬如名聲。
縱使最后,得到了小部分的認可,可更多的陌生人卻還是將謠言傳的越來越烈。
除了君輕塵,還有關于美姬和陳夕瑤的傳聞,皆是以討伐之聲為主。
云錦繡一邊聽一邊行,用了半柱香的功夫,才抵達搖水閣。
“錦繡!你不是在房間里閉關嗎?”
看到云錦繡從外面回來,焦躁等待的美姬不由站起身來,驚聲開口。
云錦繡道:“去了趟后山,九州島現在到何處了?”
“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一早便能抵達無極了。”陳夕瑤坐在石階上開口。
自她與郭年兒鬧僵之后,女宿也不愿回去了,這些日子,倒是日日的與美姬鬼混在一起。
雖然之前,她頂不喜歡的人,第一是云錦繡,第二是美姬,可卻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后倒是跟最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緣分這東西,不得不說,還真是奇妙。
“楚夢尋和輕塵都不再?”云錦繡神念掃了一眼房間,并未發現兩個人的氣息。
“大冰塊躲著我呢,君輕塵被月州的長老找去了,我和陳夕瑤不放心,就來這里等消息了。”美姬在陳夕瑤身側坐了下來。
云錦繡猶疑:“月州那個新來的月輝長老?叫去多久了?”
“今天一早便叫去了,我們想攔著來著,耐不住人家實力強悍。”一旁圍過來的碧清開口。
“我倒是聽說,不止月輝,這一次,連月州的祭司都驚動了。”美姬靠在石桌子上,波濤洶涌的前胸,被擠壓成一條深深的溝壑,誘人的弧度,將一眾男學員們,看的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