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吻我
陳夕瑤的面色微微變了變,驀地回頭看去,卻見北堂傾月正繃著一張小臉走了過來。
陳夕瑤覺得自己有種偷情被抓當場的尷尬感,這種感覺,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很是難堪。
可事實,她似乎什么也沒做,這種感覺真是來的莫名其妙。
“夕瑤,你難道不知道,名字是不可以亂叫的嗎?”北堂傾月目光銳利的逼視著陳夕瑤,那張一向甜美的小臉上,秋霜密布,反倒是讓陳夕瑤覺得眼前的北堂傾月有些陌生。
陳夕瑤輕咳一聲道:“傾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偽裝很有意思嗎?”北堂傾月咄咄逼人,“夕瑤,即便你之前一直暗地里說錦繡壞話,指使年兒陷害錦繡,我能忍則忍了,畢竟,我相信,你還是個明事理的人,我還將你當朋友,所有心事都與你說,你卻來……”
她表現的很憤怒。
陳夕瑤卻覺得很莫名其妙。
以往,她固然不喜歡云錦繡,可背地里嚼人舌根這種事,多多少少她是不屑做的,至于指使年兒陷害云錦繡什么的,更是無稽之談了!
她是陳夕瑤,是紫州天才第一人,是真正的大帝血脈,有什么是不能明里單挑的?還用得著暗地里使小手段?
“傾月,這里是藏書閣,你這般大吵大鬧,像個什么樣子?何況,我固然不喜歡云錦繡,可你說的那些伎倆,我陳夕瑤還不屑于用!”
北堂傾月收斂了戾氣,放平緩了聲音道:“夕瑤,這一次錦繡被推到實力榜第一的位置,難道不是你暗中慫恿的?這件事,我已經從年兒那里得到證實了。你明知道錦繡被人推在風口浪尖,受盡非議,眼下怎得還要將她推到輿論之口?現在,邱雅茜已經向她提出了挑戰,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陳夕瑤簡直氣樂了。
她慫恿人將云錦繡推到實力榜第一?年兒證實的?
呵。
如果不是邱雅茜突然插一杠子,按著往年大比的規矩,這一次與青州對決的,必然是紫州,而她也是最有機會與云錦繡直面對決的,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掉?
“如果你非要這樣認為,我也沒什么好說的。”陳夕瑤站直了身子,心里怒火上涌。
這北堂傾月,分明是有意當著君輕塵的面污蔑她,君輕塵與云錦繡同來自東洲,她聽說,以前,兩個人還曾一起在幕滇學院修行過,即便兩個人之間,沒有什么曖昧,可這么多年的情誼,也不是誰都能破壞掉的,若是君輕塵相信北堂傾月的胡言亂語,豈不是對自己厭煩透了?
“夕瑤,敢于面對總比躲躲藏藏的好,輕塵恰好也在,我們不如將事情攤開來說。”北堂傾月亦是一改笑顏,義正言辭的開口,“以前的事,過去便過去了,可這一次實力榜的事,你做的未免太過份!”
陳夕瑤冷笑:“你想讓君輕塵厭煩我,也不必拿云錦繡當幌子,你把云錦繡當幌子,是不自信自己在君輕塵心里的地位嗎?”
“你胡說八道什么!”北堂傾月睜圓了眼睛。
陳夕瑤冷諷的看著她:“傾月,就算是污蔑別人,也要注意姿態,姿勢太難看,難免讓旁人看了笑話,我陳夕瑤一路走到今日,你當我吃軟飯長大的?”
北堂傾月癟了下嘴可憐道:“夕瑤,我知道你實力強于我,但萬事脫不去個理字。”
“理個毛啊理!我說了,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信不信是你的事,問心無愧是我的事,你非要與我對質,好啊,把郭年兒叫過來,云錦繡也叫過來,我們當年對峙!”
她有些惱火的踢了書架一腳,整個書架都顫了顫。
君輕塵看了一眼亂顫的書架道:“要吵出去吵,不要壞了藏書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