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給他的印象,狂娟放肆,目中無人,這個時候來這一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難道,樹靈的事被發現了?
云錦繡微微的瞇了下眼睛,樹靈被發現是早晚的事,只是當時情況特殊,她不得不出此下策而已,何況當時她沒有拿到靈,豈能便宜了旁人,現在即便是樹靈被搶,她也獲得的足夠多,何況,到了口袋里的東西,哪有再被人搶去的理?
“我從不對陌生人客氣。”云錦繡冷冷開口。
北堂冷掐著腰吊兒郎當的笑道:“陌生人?云錦繡,我人都被你脫光了,你還說我是陌生人?”
云錦繡凝眉:“你自找的。”
“所以,你難道不應該對我負責嗎?”北堂冷理直氣壯的開口。
云錦繡面色微抽:“我拒絕!”
“拒絕?在月州,如果男人的身體被女人看了,那么這個男人便必須得迎娶那個女人為妻,否則,就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臭流氓,你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害我背負一世罵名吧?”北堂冷邪邪的勾起嘴角,得瑟的開口。
云錦繡冷哼:“你倒很符合那三個字。”
“哪三個字?脊梁骨?”北堂冷奇怪。
“臭流氓。”云錦繡冷瞥了他一眼,將三道三紋枝不動聲色的收起轉身便走。
北堂冷長腿一邁,便跳到了她面前,依然掐著腰道:“你看光了我的身子與臭流氓有什么區別?云錦繡,負責任是做人的基本準則。”
云錦繡委實不想搭理他,避開他繼續前行。
北堂冷繼續跟著:“媳婦,今晚一起困覺吧?”
云錦繡面色抽搐,加快了腳步。
她步子加快,北堂冷的步子也跟著加快,她竟然無法將他甩掉。
“媳婦,夜色正涼,為夫給你暖被窩如何?”北堂冷毫不克制的嚷嚷,大嗓門直接驚動了路過的學員。
那學員一看是北堂冷和云錦繡,直接瞪圓了眼睛。
“媳婦,今晚一起洗澡吧?”
北堂冷絲毫不理會路過學員震驚的臉,說出的話,也越來越過份。
云錦繡眼底滑過寒意,可依然沒有理會身后的人。
既然他主動來找茬,她越是理會,怕越是令他得意忘形。
何況,誰又知道他是不是沖著樹靈來的呢?
權且當做是沖著樹靈來的處理好了。
然那北堂冷卻顯然是有備而來,不達目的不罷休。
云錦繡走了一路,他便跟在后面嚷嚷一路,一直這么的跟著到了搖水閣。
碧清等人正在燃著篝火,煮晚餐,看到云錦繡回來,立時招呼道:“錦繡,我們烤了幾只野雞,快過來一起吃。”
這破島上,魔獸不少,可吃的卻不多,這野雞,還是他們從后山抓到的,對于許久未能吃肉的學員們來說,簡直是人間美味了!
然當他們看到云錦繡身后跟來的人時,立時楞住了——北堂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