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柏：無奈/jpg，她會問，怎么樣才能讓你渡仙氣給她。
清清靈靈：大笑/jpg。
樂完，把手機放到桌面，意外地看到霍啟睿正在看著她。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她摸摸臉。他的眼神太認真了，認真得她以為自己是不是多長了一個鼻子一個嘴巴，不然為什么要這樣看著她。
霍啟睿凝望著她，眼中晦暗不明。
“你們經常聊微信？”
呃……
辛清靈正襟危坐，趕緊表態：“沒有沒有，就偶爾聊一兩句而已。”
是嗎？只是偶爾的一兩句，他卻能讓你如此開心嗎？這就是你幾次三番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說話的原因嗎？
霍啟睿覺得她的笑很刺眼，刺得心里不舒服。尤其是，她的笑，是因為那個害得姐姐難產而死，害得兩個孩子從小分離的男人。
他到底有多恨季文柏？他自己說不清，他只知道，自從姐姐香消玉殞后，他偏執地報復了所有姓季的人，在商場上，但凡是姓季的人的合作，他一律不接，但凡是有姓季的人作為競爭對手，他都會毫不手軟地將對方徹底打垮，直到自動退出競爭。
他的恨，在每一次霍錦禮發病住院，打過大大小小的針時，愈加濃烈。
可是他的妻子，卻跟他如此憎恨的人，關系親密。
他擱下筷子。
“我吃完了。”
吃完？辛清靈愕然，這才剛開始吃而已啊！她后知后覺他好像又不開心了，見他要上樓，她失落地喊住他：“為什么？你剛才不是吃得挺開心的嗎？你連一碗飯都沒吃完。”
霍啟睿沒有回頭，一只腳跨在樓梯臺階，手掌在扶手上，手指慢慢收緊。
他并不想解釋。
他在多數情況下是個理智的人，唯一的不理智，就是姐姐的死。但他知道，他不能因為自己對當年事情的恨意的偏執，所以要對辛清靈做出什么要求，他不想讓辛清靈知道，他其實真的是一個很小氣的人。
氣她輕易被別的男人逗笑，氣她不懂得自己心里的恨。
“我回書房看看資料。”
淡淡解釋一句，他繼續上樓。
辛清靈鼻尖一酸。
“我就只是跟季文柏聊了一句微信，你真的有必要生氣到不愿意跟我坐在一起吃飯嗎？我承認我沒辦法感同身受去體會你到底對姐姐的死有多大的怨恨，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因為我跟他聊了一句話，你就跟我冷戰啊！而且我們聊天是因為笑笑，又不是因為他，你這樣這對我不公平！”
公平？
他回頭，目光如電。
“你知不知道，當年姐姐的死，媽哭暈過去多少次，落下了幾年的心病。你又知不知道，親眼看著她躺在血泊里，親眼看著她死不瞑目，遺言的最后幾個字，都在念著那個負心漢，我是什么感覺？我從天黑睜著眼，一直到天亮，整整三天，無法入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