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饒是諸葛夕然反應很快,倉促間縮回手,柔荑依然被那柄七彩彎刀撕開了一條血口子,鮮血正不斷的往地面流淌,觸目驚心。
“小姐!”
老嬤嬤頓時吃了一驚,心懸到嗓子眼。
“沒事吧!”
葉天一把攙扶住她,抬頭凝視前方,面色一片鐵青。
“烏拉拉!”
與此同時,一個面色陰鷙,老年男子落在了地面。
這個男子脖子掛著九個荒獸頭顱,手握一根白骨權杖,配上他本身瘦骨如柴的身形,顯得陰氣森森,宛如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干尸。
在他身邊還有兩個白衣男子,相貌有七分相似,氣息極為的強悍,修為最起碼達到了天人九重和十重的范疇。
“夕然,這三人是?”
葉天眉頭皺的緊緊的。
那兩個青年不談,就單單眼前這個老者,若他沒有感應錯的話,對方的修為最起碼達到了造物境一重的范疇。
對于眼下的他來說,非常的棘手。
“那手握白骨權杖的是藍月梅家族的管家,長期在玄宗服侍那位藍家仙臺的先祖,身邊兩個青年,分別是蓋魄和蓋魂,乃孿生兄弟,分別位列映照諸天榜前五十和五十一。”
諸葛夕然俏臉如霜,她也實在沒有預料到,欺負一個同級別的小輩,人家大人就迫不及待的蹦跶出來偷襲自己。
“福伯,蓋魄哥哥,蓋魂哥哥……”
宛如在外受欺負的孩子見到了長輩,藍月梅淚眼朦朧的迎了上去。
“小姐,老奴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不要和人玩這種無聊的賭注,被人欺負了,就直接抽她,抽的疼了,她就知道怕了,不敢惹你了。”
福伯枯瘦的臉龐露出一絲溺愛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落在葉天的眼里,卻充滿了騰騰殺機,凌冽如刀。
“可、可我打不過他們。”
藍月梅撫摸著腫脹的臉頰,說道:“之前讓元泰寧幫忙,他卻說只會對付葉天這個外人,諸葛夕然是同門,不能以大欺小。”
“哼,打不過外人,那你不會叫人么?”
福伯陰測測的獰笑,道:“葉天,玄宗冉冉而起的新星,最近這些天可是風頭正盛呀!”
“多謝夸獎,不知道閣下有何指教?”
葉天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
“今日,你和諸葛夕然打了我家小姐好幾個耳光,為了避免外人說老夫以大欺小,這樣吧。”
福伯說道:“你就和蓋魄,蓋魂兩兄弟打一場,生死自負,若你能擊敗他們,老夫就讓你安然無恙的離開真傳峰脈!”
“福伯,那諸葛夕然呢?”
藍月梅怨毒的問,對于她來說,肯定是最恨對方的。
“殺了葉天,諸葛夕然欠了你多少巴掌,你加倍甩回來便是!”
福伯冷然的說道,他藍家的后臺雖然是仙臺仙尊,但諸葛夕然的后臺也非常強大。
稍作懲戒就是極限了,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真的殺了人家,引來天大的麻煩。
“小白臉,今日你若能擊敗蓋魂和蓋魄,以后本姑娘絕對不會再教你一句小白臉!”
諸葛夕然笑瞇瞇的說道,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懼怕和退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