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大陣化作虛無,妖孽臺下方,那兩百九十余個維持大陣運轉的學生,遭受到狂暴的能量反噬,一個個的口吐鮮血,軟到在地上。
一時之間,痛苦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困龍囚天陣就這樣被葉天硬生生的打碎了?”
“縱然葉天修為暴漲,達到生死玄關的第三關,那戰力也不可能將陣道班兩百九十余人擺下的大陣給硬生生擊潰,這也太荒謬了吧?”
散落在周遭的所有學生頓時震撼的如一尊尊雕像,失去了知覺,失去了感知。
這些學生眼里都是錯愕和無法置信。
可唯一能明白其中玄妙的就是以冰釋長老為首的幾個圣師。
首先,葉天的戰力遠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其次,九丈金身每高達一丈,力量就暴漲一大截。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葉天施展的降龍十八掌。
這神通的品級遠遠超過了王品,達到了和神技媲美疲憊的地步。
如此層層底牌疊加之上,才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你們這群螻蟻,給小爺納命來!”
破陣后,葉天的九丈金身還沒有虛弱,托著金屬巨身,大步的朝前沖去。
蹬蹬蹬!
比大象腿還粗脊背的腳板踐踏而下,地面頓時一陣晃動,凹陷出一個個大坑,透出無法言語的強悍。
“咔嚓咔嚓!”
因為身軀實在太高,夠不著渺小如螻蟻似得敵人,葉天只能用腳跟去掃。
如挖掘機的腳跟每一次掃過,至少有五六個陣道班的學生如垃圾似得被他掃中,就跟皮球似得被踢飛出幾百丈遠,重重撞在廣場邊緣那層欄桿上,不知生死。
“葉天,我們認輸,認輸,別殺我們呀,求求你們了!”
剩下半數多的陣道班學生儼然嚇破膽了,軟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起來。
“你們的生死全在你們的圣師身上!”
葉天也沒有繼續掃垃圾,扭過龐大的身軀,一雙燈籠似得瞳孔瞪著陣道班的圣師,道:“方才你們的圣師可真的囂張無比,
狂言要將我們命道班一個個打的哭爹喊娘,還多方污言穢語的羞辱瓊英圣師,只要他下跪給瓊英圣師磕頭道歉,我便饒你們一條賤命!”
眼下這些陣道班的學生都是所謂的天才,也是圣院的中流砥柱,殺幾個倒也無所謂,若全部殺光,長老院豈會善罷甘休?
“這……”
軟到在周遭的一百五十幾個陣道班的學生傻眼了。
似乎根本沒有預料到葉天會提出這個要求來!
“小子,老夫什么時候說過這些狂妄之言?什么時候出言羞辱過瓊英圣師?”
陣道班的柳圣師不干了,蹦彈起來,厲聲咆哮。
身邊其他圣師也是滿頭的霧水。
之前陣道班得勢的時候,柳圣師的確有些得意,揶揄了幾句,不過并沒有那么狂妄呀!
“小爺說你說過,那就是的確說過的,快些道歉!”
葉天猛的抬起手,五指張合間一下將最近的一個陣道班學生,如拎小雞似得扣在掌心,猛的一甩!
“啊……”
那學生慘叫一聲,身軀直接如斷線風箏似得被拋到了懸崖之下,多半是拎著雞蛋回姥姥家了。
“冰釋長老,你還不管管,這小子在濫殺無辜呀!”
柳圣師氣的面色鐵青,心如刀絞。
“哼,之前禹王大人的法旨很清楚,公平公正。”
葉天說道:“比斗前,凡是對上我的學生,都不死不休,難道只允許你們殺我,不允許我反抗么?既然淪落為階下之囚,就得做好被鎮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