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其實我……”
皇甫蕊兒猶如寒風中的一枚柳葉,眼眶通紅,凄然的苦笑。
“我知道你之所以挑戰這丑陋的女人,是想幫我多拖延一刻,多緩解下我身上的壓力,對么?”
看著少女貝齒倔強的咬著嘴唇,破了溢出血都渾然未知,葉天內心的怒火也不斷的翻涌上來。
“小子,你罵誰丑陋呢?”
楊希蓉眼露惡毒的瞪著葉天。
“這里有其他人嗎?”
葉天回過神,環目四顧,道:“你若不清楚我說的是誰,可以撒泡尿照照自己,恐怕連你自己都會嚇暈過去。”
“你……”
這羞辱的話,無疑觸及了楊希蓉的痛楚,她咆哮起來:“好,本姑娘說不過你,就不跟你逞口舌之勇,你這只卑微的螻蟻,眼下是想英雄救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葉天瞳孔陡然緊縮,血絲翻涌。
他打定主意,要將這筆賬連本帶利的從楊希蓉討回來,給皇甫蕊兒出這口惡氣。
“希蓉學姐,葉天頗有些能耐,聽聞之前擊敗了武道班好幾個厲害的學生,您眼下……”
一個不放心的器道班學生欲言又止。
“金學弟,你怎么說話的?”
又一個身份頗高的學生呵斥道:“希蓉學姐乃領悟器化萬物的絕世天才,心地善良,平日里連花花草草都不忍心踐踏,
她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不忍沾染血腥,所以施舍葉天一條賤命,讓他多呼吸幾口空氣才是……”
“陳學長所言極是,葉天哪是希蓉學姐的對手。”
一群戰敗的器道班學生紛紛附和起來。
若換做平時,葉天肯定不是楊希蓉的對手,可眼下楊希蓉對戰皇甫蕊兒,傷上加傷,又對上葉天,那就有些懸了。
畢竟人家打通了禹王登仙門,定然是有很強大的底牌的。
不過他們自然不會無趣的說自己想投降,于是找了個自我炫耀的借口,彰顯出自己的大度。
“諸位學弟學妹莫要多言,學姐平日里雖然時常帶著剩菜剩飯喂養野貓學狗,可這些畜生不懂得感恩呀,還撕咬了學姐一口,學姐也只能賜予它一死的。”
楊希蓉瞪著葉天,眼里露出一絲赤果果的藐視,道:“況且學姐雖然身受重傷,可鎮殺你這只騰武境十二重的小丑依然易如反掌!”
“那我等就恭祝楊學姐鎮殺畜生,名動禹王了!”
一群器道班的學生假惺惺的恭維道。
“皇甫學姐,你且退到妖孽臺下方,看學弟給你出這口惡氣。”
葉天腳跟踮起,脊背弓彎,眼里殺意翻涌。
“不自量力的小丑,妄想英雄救美,給本姑娘死!”
楊希蓉一聲厲笑,毛茸茸的胳膊又是一抖。
十幾枚柳葉長劍再次彈飛而起,破空而來,對著葉天絞殺而去。
“死八婆,非洲野人,你如這等丑陋的模樣,跪下吹簫小爺都硬不起來,納命來!”
葉天腳下猛地抬去跺去。
轟隆一下,只見層層氣浪以他的腳跟為核心,朝外飆射殺,卷起漫天的氣浪。
這氣浪如同倏忽急轉的罡風,將凌空刺來的十幾把飛刀吹襲的搖曳起來。
“器化萬物,暴雨梨花!”
楊希蓉手腕一招,十幾把柳葉長劍瞬間炸裂,化作漫天的鋒銳斷片,如仙女散花似得,密密麻麻的朝葉天席卷而去。
那態勢,簡直是鋪天蓋地,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刺出一個個真空的小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