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斜靠著洗手臺,斜斜地睨著蘇小白,“你要我親自過去請你?”
蘇小白干笑兩聲,連忙擺手,“不用,我自己過去。”
要是讓他親自過來請她,她恐怕會死的更慘。
蘇小白的眼神停在正在嘩嘩流水的水龍頭上,她不自覺咽了口口水,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里成型。
——白之寒該不會是想把她溺死。
離白之寒還有兩三步距離,白之寒顯得不耐煩極了,長臂一伸,把她撈到他的面前。
“拿著這種草干什么?臟死了。”白之寒嫌棄地說著,把她手里的狗尾草拿到手里。
他正準備扔掉,蘇小白一了過去,“你不能把它扔掉。”
“蘇小白,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不能?你再說一句。”
蘇小白立即服軟,柔聲說道“我有用,你要是覺得它臟,你不要碰就行了。”
她把狗尾草放到一旁,遠遠隔開白之寒。
“蠢女人!”白之寒罵了一句,可聽得出他的聲音已經柔和了許多。
他捉住蘇小白的手,伸到水龍下,水流滑過她的手掌,沖掉了泥土。
白之寒拿過香皂,在蘇小白的手上打出泡沫,仔細地幫她洗手,連指縫都不放過。他清洗的很認真,仿佛她的手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珍寶,值得他認真對待。
“下次不許去玩泥巴,又不是三歲小孩子。”白之寒的聲音淡淡的,乍一聽上去還有點好聽。
“三歲小孩都不玩泥巴。”白之寒又補充一句。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玩?”蘇小白問道。
“你見過念之玩泥巴?”白之寒不答反問。
蘇小白偏過頭,像是在認真思考,“是哦,他好像真的不玩泥巴。”
旋即,蘇小白像是想到了什么,興奮地問道“你怎么知道念之不玩?難道你偷偷觀察他?”
白之寒聽出了她的心思,淡定回答“我小時候也不玩。”
泥土那么臟的東西,他看都不想看一眼,更別提玩。
“那星雨呢?”
“他玩的,有一次還被管家抓到,結果被父親狠狠訓了一頓。”白之寒淡淡地回答。
白之寒對白星雨沒有太多記憶,只是他玩泥土那次,白之寒剛好在白家。他就站在陽臺上,看著小小的白星雨用泥土捏成一個又一個娃娃。他皺著眉頭,心里的火氣逐漸累加。
白星雨真不像是他的孩子。
蘇小白撲哧笑出聲,“其實小孩子玩點泥巴也沒有什么不對,我倒是希望念之能像其他小孩一樣,別那么悶。”
她可不希望蘇念之像白之寒一樣,蛻變成一個不可一世的冰山總裁。
白之寒沒再說話,只是認真地幫她洗手。他把她的手翻來覆去洗了好幾遍,差不多洗掉一層皮才肯放過她。
他扯下毛巾,輕柔地幫蘇小白擦掉手上的水珠。
“把你的草拿出去。”他把毛巾扔在狗尾草上。
蘇小白拿開毛巾,白之寒的聲音立即響起,“用毛巾包著拿出去,我剛給你洗過手,你別弄臟。”
她聽這話,怎么那么像爸爸對女兒說的話。
蘇小白用毛巾包著狗尾草,前腳剛踏出浴室的門,白之寒又開口道“回來。”
蘇小白咬牙切齒,轉過身的瞬間,面部表情調整到滿面笑容。
“什么事啊?”蘇小白笑的要多虛偽就有多虛偽。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