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重新接了溫水端上來,遞到白之寒的手邊。白之寒伸出指骨分明的手,握住水杯,送到唇邊。
溫熱的液體順著薄唇流進口腔,滑過喉嚨,進入胃部。
溫度正好。
白之寒把水杯遞到蘇小白的唇邊,他的薄唇印過的位置正對著蘇小白的唇。
蘇小白偏頭望了他一眼,“我不渴。”
白之寒的俊臉上一派春風,態度卻如常冷硬。他把水杯往前遞了遞,徑直貼上蘇小白的唇。
“喝。”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單音節詞。
蘇小白的小臉幾乎皺在一起,逼迫人也不帶這樣的啊,怎么還強迫她喝水?
迫于白之寒的淫威,蘇小白低下頭去,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唇形貼在他剛剛貼過的位置。
白之寒的目光閃了閃,忽然有一股電流竄遍四肢百骸。
“不要了。”
蘇小白抬起頭,把水杯推開。
白之寒幫她喝完剩下的水,把水杯輕輕扣在桌上。
幾扇落地窗往里敞開,微風吹來,把透明的窗紗吹得四處飄揚。
陽光細碎地灑進來,拉的很長,斜斜的照在白之寒的身上。他的側臉融合在陽光里,冷硬的側臉柔和不少。
站在不遠處的女傭看到他的側臉,被迷得神魂顛倒,一雙眼眸里似乎有愛心在積極地放射出來。
蘇小白正好側頭,把女傭的花癡表情盡收眼底。
她不禁笑了起來,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兩個酒窩若隱若現。
這樣的她,讓白之寒著迷。
他低下頭,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又很快地離開,整個過程快到蘇小白來不及反應。
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久久揮之不去。
蘇小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白之寒不僅帶她出來吃飯,還帶她來散心,善心大發到讓蘇小白覺得他在醞釀著什么陰謀。
“不告訴你。”白之寒傲嬌起來。
他越是不說蘇小白就越是想要知道。
人類的好奇心往往會驅使她們做一些常人無法想象的事,蘇小白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此刻,她正跪坐在白之寒的身旁,掰過他的腦袋,和他對視著。
她不是畏懼他么。
她不是害怕和他近距離接觸么。
那現在這樣明目張膽地勾引他是怎么一回事?
白之寒的喉嚨發緊,口干舌燥,呼吸沉重地問一句:“蘇小白,你想干什么?”
蘇小白一愣,這句話不是她經常問他的嗎?
等等,她搞錯重點了。
“你才是想干什么?”
她癱坐下來,瞬間矮了他一個頭,之前的氣勢也消失的半點不剩。
白之寒逼近她,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唇面上,他刻意壓低聲音反問:“你說呢?”
她剛剛是在玩火,既然火已經被她撩撥起來了,她就得負責滅火。
沒等蘇小白開口,白之寒雙手敏捷地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去,這個過程同樣快到蘇小白來不及反應。
他一腳踢開臥室,走幾步,到了雙人床的邊緣,把蘇小白扔在床上,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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