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要我怎么回答?”蘇小白問道。
白之寒不悅地開口“你就說你想我。”
蘇小白無語凝噎,用沉默說明著她內心的不愿意。
白之寒微瞇著雙眼,鷹隼一般的黑眸緊緊凝視著蘇小白,一點也不放松。
“你不想我?”他冷著聲音問道。
他正處于生氣的邊緣,蘇小白立即脫口而出“我很想你。”
“以后每天都要想我一萬遍。”他霸道地命令著。
沒等蘇小白回答,他又接著開口“我也會想你,我會想你一億遍。”
一億遍?
他的海口夸的有點大,蘇小白沒有放在心上,敷衍地點了點頭。
“我愛你總是比你愛我要多一點。”白之寒淡淡開口,慵懶的嗓音里帶著孩子氣,也帶著點不滿。
原來在他的心里,他們為對方付出的愛不是對等的,他處于付出較多的一方,而蘇小白處于付出較少的一方。
“所以我才要把你牢牢拴在身邊。”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蘇小白說話。
他愛她總是要多一點,所以他才會擔心她會棄他而去。
他不讓她和外界有所聯系,也是怕她會毫不留情地拋下。尤其是經歷了余諾的事后,白之寒的擔心就成倍增長,那種恐慌感一點點噬咬著他的心臟。
他所承受的痛苦,蘇小白不知道,他也不會讓蘇小白知道。
蘇小白忽然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冷酷霸道、不可一世,實際上卻跟一個缺少安全感的孩子沒什么兩樣。
她不自覺地伸出手,輕輕地停留在白之寒的側臉上,鄭重地開口“我不會離開你。”
“這可是你說的。”白之寒揚起唇角,眼底的笑意一瞬間傾灑出來。
蘇小白笑著點頭“我說的。”
白之寒唇角微勾,慵懶恣意,笑容明媚得快要跟陽光融為一體。
“白之寒,我很好奇,你怎么這么多疑啊。”看他心情還算不錯,蘇小白把心里的疑惑問出口。
和他在一起之后,他總是無時無刻不在懷疑她,好像一點也不覺得累。
“我多疑嗎?”白之寒反問。
蘇小白鄭重地點頭,怕他不相信,她又開口說道“而且你多疑的毛病看上去很嚴重。”
“你說我有病?”白之寒的臉色陰沉下來。
這個女人,居然敢繞著彎子罵他有病。就算他真的有病,也是因為她才有的。
白之寒忽然想到一個詞——喜你成疾,他現在的情況就和這個詞有點相似,因為太過喜歡蘇小白,所以染上了一種非她不可的疾病。
白之寒的臉色一沉,蘇小白就有點心慌了。她想表達的明明不是那個意思,他卻偏偏要往最壞的方面想去。
“你沒病,有病的是我。”蘇小白說道。
她的腦子壞掉了才會問這種問題。
白之寒的嗓音溫和下來“我確實得了一種病,那種病的名稱是你的名字。”
蘇小白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