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嫌棄的說道:“你是豬嗎?”
睡了那么久,她居然還困。
蘇小白丟給白之寒一個白眼,但白之寒并沒有看到。
“好了。”白之寒拍了拍她的頭,隨即把吹風機扔進抽屜。
蘇小白爬進被子里,快要睡著的時候,白之寒忽然抱起她徑直走到客廳。
此時此刻,蘇小白很想重重打白之寒一個耳光。
擾人清夢,罪該萬死。
她捏著小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白之寒的目光一旦移到她的臉上,她就立刻對他粲然一笑。
“你是不是在心里罵我?”白之寒淡淡然問道。
蘇小白當然不會承認:“絕對沒有,我怎么可能罵你。”
就算罵,她也不會說出來。
反正在白之寒的面前,她只能撿好聽的話說,什么話能讓白之寒高興她就得說什么。
白之寒微瞇著眼打量蘇小白,她說的話怎么就那么讓他不相信呢?
就算知道她心口不一,白之寒還是沒有戳穿她。
這只小野貓,被惹毛了就會發飆,他都習慣了。
況且,她亮出的小爪子根本不能傷他分毫。
白之寒把蘇小白抱到健身室,蘇小白牢牢勾住白之寒的脖子,不愿意從他的身上下來。
她只想睡覺,不想健身。
他又是抽了什么瘋?
“下來。”白之寒無情的說道。
“不要。”蘇小白勾著他脖子的手又收緊幾分。
白之寒英俊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你下不下來?”
蘇小白癟著嘴搖了搖頭。
白之寒毫不留情的把蘇小白放到跑步機上,之前他也監督過蘇小白鍛煉身體,可蘇小白總是會沖他撒嬌,他心一軟就把健身的事拋到腦后。
入冬以來,蘇小白生病的次數逐次增多。無論她再怎么撒嬌,他都不會再心軟了。
蘇小白苦著臉,雙手抓住白之寒的手:“我不想跑步。”
他邪氣一笑:“如果你不想跑步,那我們就做點床上運動。”
蘇小白立即瞪大了雙眼,連思考都不需要,她就直接選擇了跑步。
跟他床上運動?
那還不如跑個十公里。
蘇小白認命的跑著步,才跑了一會,她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轉頭看過去,白之寒則遞給她一個冷漠的眼神。
她本來想向白之寒撒撒嬌,讓他放過自己,可他的臉上明顯寫了兩個大字:沒戲。
蘇小白把頭轉過去,默默地跑著。
大約半個小時過后,白之寒才放過蘇小白。
蘇小白從跑步機上下來,整個人有氣無力的掛在白之寒的身上。
她的衣衫差不多都被汗水給浸透,臉上也全是汗水的痕跡。
想到又要重新洗澡,蘇小白就一陣郁悶。
白之寒習慣性要抱起蘇小白,剛彎下腰就聽見蘇小白的聲音:“別抱我,被讓我的成果報廢。”
聽她這語氣,是在埋怨他嗎?
白之寒笑了笑,直起了身體。
她說的話,挺有道理。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