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的聲音沒有一點感情起伏:“如果你喜歡余配,大可以娶她。”
“你!”白松氣的渾身哆嗦,說了一個“你”字之后就再也說不出其它的話。
白之寒的態度如此強硬,根本不由得他反駁。
對于這個能力出眾的兒子,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白之寒已經不是他所能控制的那個羽翼未豐的少年了。
現如今,白之寒的羽翼豐滿,離了他的庇護,也能在商場上廝殺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難道真的要同意他們的婚事嗎?
和余家強強聯手,對白氏都是有利無弊的一條路。
白之寒向來能夠權衡利弊,怎么一遇到那個女人,就變得強硬無比,不聽勸告?
白之寒和白松冷冷對視,空氣之中彌漫著硝煙的氣味。
蘇小白如坐針氈,想開口勸說卻又不敢。
無論白之寒還是白松,都不會聽她的勸告。
他們父子兩人的脾氣和氣勢都大致相同,誰也不肯退后一步。
蘇小白座位兩人戰爭的引發者,心中只覺得萬分罪過。
“白之寒,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堅持要娶她為妻?”聽他的口氣,似乎帶著一種決絕。
看了太多家庭倫理劇的蘇小白不禁猜想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如果白之寒堅持,白松估計就會收回白氏,把他掃地出門,讓他流浪街頭。
越想越可怕,蘇小白抓住白之寒的衣襟,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忤逆白松。
白之寒緊緊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畫了一個桃心,他用眼神告訴她不用擔心。
他認真且深情地回答:“非她不可。”
白松怒極反笑,只手指著白之寒大聲道:“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白之寒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他知道白松正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不可全信。白家就他一個兒子,白松還能真不認他不成?
他了解白松,正是因為料定白松不會把說的話付諸行動,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在打賭這回事上,他還從來沒有輸過。
他賭,不出三天,白松就會同意他和蘇小白在一起。
共同生活了這么多年,白之寒早已把白松的脾氣摸得透徹。
反正他會把牢牢鎖在自己的身邊,沒了蘇小白作為籌碼,白松也無法威脅白之寒。
白松眼前一黑,踉蹌了幾步,被蘇小白及時扶住才沒有摔在地上。
站穩腳跟后,白松用力甩開蘇小白的手,對她怒吼:“滾!你給我滾!”
蘇小白被他吼的愣在原地,身體不停地顫抖,如同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白之寒見狀走到蘇小白的身前,一轉身,把白松擋在身后。
他攬她入懷,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撫她的情緒。
“別怕,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蘇小白聽的,也是說給白松聽的。
白松渾身顫抖,倚靠著墻壁才不至于再次摔倒。
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而全然不顧自己親爹的感受。
白松深覺,養他這么多年都是白養了,簡直就是養了一只白眼狼。
“父親,如果沒有其它的事,就請你離開,我要休息……”
話沒說完,就被橫穿進來的聲音打斷。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