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溫靳辰,在這種時候,自己卻連照顧他的能力都沒有。
她不能靠近他,不能讓他再中毒了!
很快的,那些來救他們的人都趕來,元月月立即讓大家送溫靳辰先離開。
“夫人。”周遠讓元月月也一塊兒上車,“你得在先生身邊陪著!”
“我得去找暖兒!”元月月急道,“還有,那些被邢云烈關起來的保鏢,你們也得盡量都救出來。”
“這些,我都會去處理。”周遠疾聲,“你趕緊和先生離開這兒!邢云烈現在還沒派人來,不知道他究竟在計劃什么。”
“他肯定是想來個甕中捉鱉。”元月月冷下眼眸,“我們就要反其道而行!”
“怎么做?”周遠問。
元月月四下看了看,現在,她身邊的人并不算少,也給她增添了不少氣勢。
但是,他們在明,邢云烈在暗,這四周又肯定還藏有攝像頭,她不能太掉以輕心。
“邢云烈現在肯定以為,我們會往出口走,他肯定集結了一大潑人在出口等著埋伏我們。”元月月冷靜的分析,“那我們……就偏偏不走出口,我們,先去那間房子!來個出其不意,把守在那里的人先干掉!”
隨即,元月月再看向溫靳辰,對周遠小聲:“他已經不能再耽擱救治了,我需要兩個人抬著他一路隱蔽的往出口走,然后,再派五個人隨行保護,你們就偷偷摸摸的往出口去,一旦離開,立即送辰去醫院!其余的,都跟我去那間房子救人!”
“夫人!”周遠不同意,“你和先生一起走!”
“不行。”元月月搖頭,“有我在,大家能更好的躲過邢云烈的眼線。辰,也可以有更大的希望離開這兒。”
“夫人……”
“按照我說的做。”元月月揪緊拳頭,“邢云烈……他沒那么好對付。如果我也走了,在出口大家硬碰硬,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還不一定真的能夠逃走。”
元月月看出來了,邢云烈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完全就是因為想要削弱溫靳辰身邊的力量。
現在,溫靳辰身邊的保鏢幾乎都來了,邢云烈,肯定不會那么輕易就放他們離開的!
周遠猶豫了會兒,拗不過元月月,只能照做。
元月月將溫靳辰的外套脫下,讓一名保鏢換上,假裝是溫靳辰,然后,幾個人保護溫靳辰從小路逃走,元月月則帶著其余人,在邢云烈完全想不到的時候,向那間房子沖去。
元月月猜得沒錯,邢云烈果然在出口處部署了大量的人力。
出口很好隱蔽,只要元月月他們一出現,邢云烈有把握,可以讓他們全部都死在那兒!
但是,他等來等去,非但沒有等到元月月和溫靳辰,反而還聽手下報告,說元月月和溫靳辰帶著人已經將那套房子占領了,而且,把那些沒死的保鏢全部救了。
邢云烈握緊拳頭,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竟然不往出口來?”邢云烈揪緊拳頭,“溫靳辰!你都要死了,還跟我對著干?”
保姆拉住邢云烈,“不要慌,總之,他們必須要往出口來。這是一條必經之路,溫靳辰身上的傷,撐不了多久。”
“蠢貨!”邢云烈呵斥著,“你以為到現在為止,警察還沒來是因為溫靳辰仁慈嗎?是因為他也想要借這個機會將我干掉!死守住出口,一旦警察來了,我們全部玩完!”
保姆低眸,可對于邢云烈的說辭,她并不是很贊同。
“留幾個人在這兒守著!”邢云烈恨得直咬牙,“其余的,都跟我打回去!”
保姆望著邢云烈的背影,猶豫了會兒,吩咐留下的幾個人一定要守好出口,就跟上邢云烈的步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