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夫君有事盡管去忙,男人應當以事業為重的。妾身這邊不用擔心,你不是說了嗎?有無數的陣法保護我呢!還有,我原本以為在你離開的時候要照顧小水他們,沒想到他們非但不用我照顧,反而還經常跑來照顧我。我這個當娘……呃,當媽媽的真有些不好意思呢。”林欣妍還是不習慣“媽媽”這個稱謂,因為,這個世界上原本就沒有這個稱呼。
“自己家的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別說只是偶爾過來伺候伺候你,就是天天給你揉肩按背、捶腿洗腳都是應該的,不用想太多。”陳墨笑著說道。
“可是……畢竟不是親生的,夫君,妾身……妾身對不起你,都已經成親這么久了,還沒給你懷上一兒半女的……”林欣妍低聲說道,說到最后,聲音都已經有些哽咽,俏首也已經低了下去,原本因為“劇烈運動”而導致的潮紅臉色,也已經漸漸被蒼白所取代。
聞言,陳墨的心不由得一疼,這是他的一個不可說的秘密,也是他心中難以名狀的痛,聽著林欣妍把一切都歸結到她的身上,陳墨卻是無言以對,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才好。
或者說,他此時也需要一個人來安慰,只是,卻沒有人能夠了解……
最后,陳墨也只得壓制下心中的酸楚與疼痛,微笑著以典籍中的解釋寬慰林欣妍道:“沒事的,只是我們的孩子還沒有來而已。我曾看到過一些典籍上的記載,說是修為越高者,想要得到子嗣的難度便越大,如今我即將達到化神后期,想來便是這個原因導致你不易懷上。不過你也不要心急,有道是莊稼不收年年種,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只要我們發揮五加二、白加黑的精神,早晚會有一些生命種子生根發芽,成為我們的掌上明珠!到那時,我們笑看風花雪月,坐享兒女繞膝,那般愜意美滿,只羨鴛鴦不羨仙……”
這番話,陳墨說得情真意切,說到最后,甚至連他自己都動容了。而且,他還盡量說得輕松一些,想逗林欣妍展顏一笑。
不過,林欣妍顯然是對他所說的內容有些不明白,比如“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的典故,比如“五加二、白加黑”的口號,她顯然是很茫然的。
但無論如何,她卻是聽出了陳墨話中的安慰之意,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愁悶,但卻
眼角一彎、嘴角一翹,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珠,看上去卻是不再悲傷。
見狀,陳墨心中也稍稍輕松了一些,只是那種壓抑,卻根本無法消散。
以他如今的能力,想要讓林欣妍的肚子里“懷上”孩子其實并不難,只要以菌絲凝聚一具嬰兒肉身,然后以神識操控便可以沒有絲毫瑕疵。
而且,還可以隨著時間流轉,讓那嬰兒一點一點地“成長”,直到長大成人。
但是,那畢竟是對林欣妍的欺騙,并不是讓她真正當了母親,而且,他也過不了自己的這一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