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你之前曾經對若雅說過,你主人是卷入到與另外幾個強大宗門的紛爭中才殞落的,如今怎么又換了說辭?”不過,話雖然這么說,但陳墨一聽到“黑影”兩個字,卻是不由得心頭一跳!
他在心中暗道:“能僅憑一劍就擋下圣獸天劫的最后一道劫雷,此人不凡,此劍也不凡!我雖然也能幫人擋下劫雷,但必要憑借雷霆之力或是大量的冰劍、火劍、滅神丹等手段,并不是輕而易舉、一招一劍的事。如此推斷,終占的前主人說不定就是與光明一般的神級存在!而可以將這種存在斬殺,并且將那寶劍也損毀殆盡的,定然也是極強!”
“我們那不是閑聊天嘛,當不得真的!你是不知道啊,每次我醒過來,小若雅都會和我聊起來沒完,有時一聊就是一年半載的,你想想看,哪里有那么多的話可以聊?于是我就編故事,把主人‘編’進了一個人類宗門里,而且還和另外幾個大宗門有著宿仇,這樣一來,情節也能更激烈、更跌宕、更吸引人!其實……我連主人叫什么都想不起來了,更何況那些無關緊要的情節?”說起這件事,終占不由得有些黯然,對于想不起主人的名字,它總覺得那是一種不敬。
不過,它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作為一個劍靈,由于劍體本身受到重創,并且它也受到極為強烈的創傷,以至于不得不長時間地陷入休眠,忘記一些事情,終究是再所難免的。
但千忘萬忘,忘了主人的名字終究不應該……
而它之所以極力地想要讓陳墨修復此劍,除了對主人的一種紀念與報答,更是為了讓它自己能夠得以恢復——作為劍靈,只要劍體本身得以修復,那么它的狀態也便可以重回巔峰,再也不用長時間地陷入沉眠中了,或許,記憶也能得以恢復也說不定。
“這我可以理解,不過,你確定還要繼續做劍靈?不瞞你說,我已經重新給若雅凝聚出了一具肉身,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為你凝聚一具出來。那樣的話,你也就可以重獲自由了。”陳墨再次“誘惑”它道。
此話一出,終占便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它都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是在思考,在糾結。
作為曾經叱咤一方的圣獸強者,它又如何能不渴望自由?只是……
“不知……尊上凝聚出來的肉身,是否有麒麟血脈?”思考了半天,又猶豫了許久,終占這才吞吞吐吐的問道。
“麒麟血脈?那恐怕做不到,只能是一具普通的肉身而已,最多可以修煉。”聞言,陳墨也是不由得一愣,對于血脈的問題,他倒是沒有考慮過。
一直以來,無論是給慕秋云還是若雅凝聚的肉身,陳墨都只考慮能夠“容納”她們的魂魄即可,能夠具有靈根,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而涉及到血脈問題,他卻是無能為力——血脈是有,但卻是蘑菇的血脈。
不過,他覺得他的蘑菇血脈應該也比圣獸、神獸的血脈差不到那里去,畢竟他還沒有看到過,有哪個神獸可以將身體延伸到整顆星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