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尉遲天和也并沒有絲毫的怪罪,作為同樣曾四處闖蕩,過過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的他,反而極為理解這個做法,有道是“謹慎能捕千秋蟬,小心駛得萬年船”,出門在外,小心謹慎些終歸沒有壞處。
“賢弟此次前來,想必是有事找我幫忙吧?”看著慕秋云在不遠處忙著沏茶,尉遲天和輕聲問道。
他并不是刻意要對慕秋云隱瞞什么,而是擔心陳墨一旦是要來找他幫忙對付某個強者,怕慕秋云知道了會擔心。
自從當初慕秋云知道了尉遲天和的真實身份后,便一直很擔心他的安危,畢竟他雖然修為極高,已是這個世界中最頂尖的存在,但強者并不是只有他一人,而且還有一句話——螞蟻多了咬死象!即使再強,也架不住數之不盡的弱者的消耗戰,慢慢磨,早晚也能磨死!
所以,慕秋云便不愿意尉遲天和再參與到各種紛爭之中,而愛妻如命的尉遲天和,自然也極為順從地“遵命”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夠躋身強者之林,一生打打殺殺,也見慣了生死、看透了循環,正所謂“殺人者,人恒殺之”,能早一天脫離那個血腥冰冷的“世界”,也是他很久以來的一個夢想!
但一直以來,尉遲天和都是一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狀態,也可以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所以,有了愛妻的極力阻攔,也剛好給了他一個隱退的理由。
也正是從那時起,夫妻二人雖一個尊為天人期絕世強者,一個平凡為最普通的山野村姑,本來是極不般配的兩個世界的人,但卻因為一番因果,造就了這樁美滿的姻緣!
若不是慕秋云身為凡人,壽元相對來說短了太多,他們雖然不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兩個人,但一定會是將甜蜜演繹得最久遠的兩個人……
看著尉遲天和故意將慕秋云支到一邊,陳墨不禁有些遲疑,他知道這位剛改口叫的大哥極為看重妻子的感受,如果因為他的事而讓這位大哥為難,他心里也定然不會好受。
“確實是有事相請大哥幫忙,但若是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另想辦法。”陳墨看了看正在忙著沏茶的慕秋云,誠懇地說道。
此時,他也察覺出慕秋云的良苦用心——如果只是沏一壺茶的話,應該早就回來了,但她卻遲遲未歸,過去這么久了,還在慢條斯理地一點一點往水里撥著茶,如此一來,也便給了他們兄弟二人更長的談話時間。
“沒事的,你嫂子最通情達理,她知道什么事該讓我去,什么事不該讓我去。而且賢弟想必也看出來了,你找的那位高人所塑造的肉身果然了不得,自上次與你一別至今,你嫂子竟然已經突破到了凝氣二層的修為,雖然尚屬淺薄,但如此短的時間便能突破兩個層次,已屬天資極高!再加上我不時尋些適合她境界的靈草丹藥,定能讓她壽元長久,與我長相廝守、攜手一生!”尉遲天和看向慕秋云,目光中滿是憐愛。
“既然好此,那我便說了。小弟我此次前來,是想讓大哥幫我拖住幾個靈木族強者,以便讓我能夠專心致志地對付此次入侵藍水洲的靈木族首領!”陳墨將來意簡短地說了一下,便靜等著尉遲天和的答復。
“靈木族又來了?據上古典籍記載,它們上一次來犯致使整個藍水洲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千百里難見人煙!這些沒有人性的東西,如今竟然又來荼毒生靈,其罪當誅!”一聽靈木族又一次入侵藍水洲,尉遲天和不禁怒氣上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雖然已經“退隱江湖”,不想過問世事,但對于這種沒有人性的入侵者、劊子手,還是深惡痛絕,恨不得殺之而后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