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當陳墨聽到若雅說這柄斷劍中還有一只墨角麒麟,并且修為達到了驚人的化形期,絕對是以一種高不可攀的仰望之情與對待。
但現在,他卻已經可以以平常心去看待這只“不起眼”的圣獸了——如今,陳墨麾下的圣獸太多,神獸軍團中便有許多靈獸在元氣的滋養下進階為圣獸。
不過,終占本身便是麒麟一族,又有神獸麒麟的血脈,終究與那些進階成的圣獸有些區別。
“多謝好意,此劍主人與我有恩,我也無以為報,便將殘生寄于這斷劍之中,慢慢終老其中也好。”終占又笑著說道。
不知怎得,它說的話明明都有些傷感,但卻都是那么輕松,仿佛說的不是它自已,而是另外一個不相干的人。
“如果,我能將這把劍修復如初,并且能幫你重回巔峰呢?”陳墨此話一出,卻如同一道驚雷劈在終占身上,讓一直都談笑風生的它不由得猛地一顫!
“你剛才說什么?可否再說一遍?”終占懷疑自已是聽錯了,沉睡這無數年月,他早已經習慣了“白日做夢”。
“不用懷疑你的聽覺,我可以將這把劍修復如初,并且能幫你重回巔峰。”陳墨又重復了一遍。
“可是,我現在只是一團魂魄,又如何能重回巔峰?”終占明顯還是不信陳墨的話。
“這有何難?我把若雅救出去,也是要為其重塑肉身的,人類的肉身可以,麒麟的自然也行,雖然很難恢復你的血脈,但如果有機緣造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陳墨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多重塑出一兩具肉身來,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
說完,陳墨又問了一句:“現在,你還想留在這柄斷劍里嗎?”
此時,終占也陷入了兩難的抉擇,它渴望久違了的自由和力量,卻又感念此劍的主人當初救它于天劫之下——當時它剛剛突破到了虛無期,正在經歷著一場極為狂猛的天劫,若不是那位強者以此劍為它擋下了第九重的第九道劫雷,它定然已經魂飛魄散,十死無生!
也由此可見,此劍當初定然是一件威力極強的靈寶,否則的話,斷難抵擋那最后一道劫雷。
“雖然我很想重回巔峰,但我不能離開這把劍,這是我的堅守,我的執著。”終占說道,緩緩閉上了眼睛。
想到自已當初已經突破到了虛無期,若是它能再多扛下幾條劫雷,而不是身體被劫雷轟得灰飛煙滅,只剩下魂魄在世,且修為重新跌落回去,它此時定然也早已是一方強者,號令四野、威震八荒……
此時此刻,那條絲線已經來到終占的近前,并且作為一條紐帶,將它與斷劍連接在了一起。
“唉,你這又是何苦!”陳墨不禁嘆息道,若雅和南榮凌蘭更是全都熱淚盈眶,被終占的舉動所感動。
“如此,那便看你自已的造化,我曾得到一柄劍鞘,此物有孕養殘劍的作用,我曾做過實驗,一般的飛劍斷掉后經它修復,不僅可以完好如初,而且一點曾經斷裂過的痕跡都沒有!甚至威力還能有所提高,產生一定的‘進階’效果。只是,此劍鞘對材料的品質要求極高,所消耗的量卻也是極大。”隨即,陳墨又將一條“新聞”娓娓道來,聽得終占不由得一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