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結丹期的陳封,雖然雙手捂頭、表情痛苦,但頂多一盞茶的時間便可以恢復正常。而那些筑基期、凝氣期的弟子們,則是少則一兩日、多則三五天,這種副作用才能徹底消失。
倒是歐洋,雖然修為還只是結丹初期,卻并沒有太過難受的感覺,甚至比陳封還要好上一些——自從陳墨出事之后,他便無心修煉,以至于修為停滯不前,再無寸進。
而他之所以沒感覺到太難受,當然是陳墨給他開了“小灶”,只是為了不讓人們生疑,才讓他也有些副作用的表現。
對于這次的集體沉睡,人們全都沒有提及。由于陳墨在將他們傳送過來之后,特意用小木的元氣催動了一些含有濃郁香氣的靈花開放,那些催眠毒素都是混在花香中散出的,所以,他們雖然覺得有些蹊蹺,但卻大都以為是那些花香讓他們“中毒”,而醒來后大都不太舒服,自然也想當然地以為是那些花香帶來的“后遺癥”,故而也沒往陳墨身上多想……
此時,歐洋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墨,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著,眼眶里早已噙滿了淚水。
他并沒有像水流月、陳封那樣急著和陳墨說話,他心里的話有太多太多,但卻仿佛奔涌的潮水堵在了一處細小的泉眼,哽在那里涌不出來!
他聽著陳墨回答水流月的問話,聽著陳封說著那句“回來就好”,他何嘗又不想問、不想說?只是,他仿佛剛才在戰場上拼命地想推開陳墨時已經耗盡了力氣,此時不僅身體顫抖個不停,連雙腿都不聽使喚,無法支撐著他從地上站起來……
“師父,徒兒回來了!”不再理會水流月、陳封他們,陳墨直接瞬移到歐洋面前,叩首參拜!
這種大禮,陳墨并不會輕易拜下。
正所謂“天、地、君、親、師”,陳墨雖不懼天也不怕地,但沒有天地,便沒有他的容身之處,叩拜天地自然是理所應當。不過,他自出生以來,卻并未拜過天,也從未拜過地,或許有朝一日在某個因緣果報之下,會拜上一拜也不一定;
對于君,陳墨“生在新時代、長在紅旗下”,自然沒有什么君權的概念,故此也并未拜過,以后參拜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但是親與師,對他卻是有著生養與教化之恩,不僅要拜,而且還要大禮叩拜!
“好……好……好啊!回來了,我的墨兒……回來了……”歐洋涕淚橫流,但卻顧不上擦一擦,任何它們如同決堤的江河,無聲奔流……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