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他一邊再次駕馭飛劍,將那數十片樹葉紛紛絞碎,并且也沒有浪費,而是用吸星訣將其中的能量全部收為己用……
他之所以一直在激將古嶼,是想看看靈木族還有什么拿手的術法,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只有將靈木族的作戰方式摸透,才能在以后的戰斗中占據主動。
此時,以水流月為首的流月宗眾人已經被他傳送而走,這里除了影流月之外,便都是“異族”。
“你真的是那個異……陳墨?他們……全都安全了?”看著流月宗上下全部在剎那間消失不見,影流月又如何猜想不到事情的關鍵?
只是,雖然他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但卻是說得有些含糊,并沒敢說得太明,尤其是“異族”那個詞匯,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你是想說,我是不是那個異族吧?哈哈,算是吧,你若是還想置我于死地,等我收拾完了這些靈木族的垃圾,可以再陪你打一場,生死不論,當然,你的也不論。”陳墨淡淡地笑著說道。
他對這個流月老祖并沒有什么好感,不然的話,也不會把他留在這里,而是將他也一并傳送走了。
以陳墨如今的陣法造詣,如果要布置陣法滋養影流月,根本不是什么難事,雖然他并沒有涉獵過這種陣法,但只要到藏經樓里看一看僅剩的殘陣,復原一個出來應該是手到擒來。
不過,影流月卻不知道這一點,或者,即使他知道,也不一定會提出這個請求。
而反過來,且不要說陳墨并不知道影流月的情況,即使知道,他也不會為其布置一個陣法出來——對于這個當初差一點就要了他性命的人,他還不會偉大到如此得不計前嫌、以德報怨的程度。
“這……陳墨小友莫要誤會,我萬萬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感謝你幫我流月宗解了這滅宗之劫,此時,想必水兒他們已經得到你的庇護,到了一處安全之所吧?”影流月問道。
問完這句話,他明顯極為緊張。
“是的,他們已經脫險,不會再有性命之憂。”陳墨淡淡地回答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看了一眼對面的古嶼,此時,它明顯中毒越來越深,其表情看起來頗為痛苦,而且神智好像也越來越模糊,不得不經常劇烈地晃動幾下腦袋來保持清醒。
影流月也發現了這一現象,不禁對陳墨更加刮目相看。
“只會甩樹葉么?你也太弱了些,還不如繆奇、辛讓、化仁、桂良它們!”陳墨淡淡地說道,明顯是很不上古嶼的這點本事。
“你與它們交過手?”古嶼大驚,與那些首領身邊的紅人相比,它的修為比它們差不了太多,但地位卻根本不是一個層級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