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墨不禁有些后悔,沒有在一開始就用此結界將金鴻護在里面,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他的心神受到影響。
如今他也只能寄希望于金鴻拿得起、放得下,不被金啟剛才的“突襲”所影響。
布下結界之后,陳墨轉頭看向金啟,冷冷地說道:“金啟,我念你是金子之父,不想對你出手,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走的話,還來得及。”
說完,陳墨又看了看金子,發現它也在看著其父親,但那眼神,卻仿佛是在看著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存在。甚至于,在那算得上冰冷的目光中,還夾雜著一抹厭惡,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對金子極為了解的陳墨,卻是能清晰地分辨出來。
“走?我為什么要走?雖然你的千劍齊發之術極為厲害,但這顆三彩金陽果對我極為重要,即使是拼了性命,我也要將其弄到手!你是金子的恩人,這一點磨滅不了,作為金子的父親,我是極為感激的,但是,這并不代表我會因為你的話而讓步,為了我自己的明天,我不能退縮!”金啟堅定地說道。
如果是初來乍到、不明就里的人聽到金啟的這番話,說不定會因為它的“執著”與“堅定”而動容。但是,這番話聽在陳墨、金鴻乃至金子的耳朵里,都感覺是那么刺耳——即使有很多事情金子并不知情,但它對這個父親的印象卻是越來越差,幾乎已經到了厭惡的程度!
“你的臉皮倒是真厚!”陳墨搖著頭冷笑道。
與此同時,他的神識一直在關注著結界中的金鴻,發現它已經摒除雜念,平心靜氣地開始了對那顆三彩金陽果的吸收,見此情景,他才總算放下心來。
“既然你執意要戰,那我便陪你打上一場,不過,咱們丑話說在前面,一旦交手,生死勿論!”陳墨瞇起眼睛,看著目光一直緊盯著金鴻“消失”之處的金啟。
他能感覺得出來,金啟直到此時也還是賊心不死,一直都在惦念著那顆三彩金陽果。
其實,如果金啟品性端正,并且能盡到做為金子父親的現任,陳墨定然會贈予它所需的金陽果,不要說三彩,即使是六彩、七彩,都可以毫不吝惜地拿出來給它。
但是它如此惡劣的表現,已經讓陳墨極為厭煩,出手教訓還來不及,又怎么還會給它造化?
不過,在說出那句話時,陳墨也一直在注意金子的反應,發現它雖然在剛一聽到此話的時候神情有些異樣,但很快便又低下頭去,并未表現出什么。
“看來,這個小家伙對它的父親也是極為失望了。”陳墨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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