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有著兩名士兵攙扶著孫玉民,薛岳居然安排了兩個女兵來攙扶陳萊,可卻被她婉然相拒,雖然喝了不少酒,可是陳萊并沒有到走不動道的地步。
跟著兩名攙扶孫玉民的士兵的后面,陳萊時不時地提醒著他們注意門檻和臺階,直到把他們把孫玉民送進客房,放到床上,走出去之后,她才發覺了一件很尷尬的事情:這個屋子里只有一張床。
她先還沒有太在意,以為這只是孫玉民休息的屋子,替他脫去外套長褲,蓋好被子,出到屋外,關好房門,詢問不遠處院子里的哨兵自己的房間在哪時,得到了一個令她十分意外的消息,薛岳壓根就沒給她安排屋子,或者說薛岳有意的安排他們住一屋子。
“能給我找一間空客房嗎?”陳萊問道。
“沒有空客房了,再說了其他陪床的都已經就寢了,你怎么就那么多事呢?”陳萊領章上的少尉軍銜,被這值哨的哨兵誤以為是安排給長官陪床的了。
陳萊心中雖有惱怒,可卻又不好發作,和一個大兵去爭吵分辯有什么作用,只得怏怏地回到了孫玉民的房間。
一進屋子,就聽到孫玉民在那喊著口渴,她趕緊去倒涼水,可倒了一半時發現,桌子上居然放著滿滿兩碗醒酒湯,顯然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
喂孫玉民喝了大半碗醒酒湯,便沒再管還在呢喃胡言亂語的孫玉民,她得替自己找個睡處,總不可能坐上一夜吧。
正在思考間,陳萊忽然間覺得酒意在點往頭上竄,想起桌子上的另一碗醒酒湯,便端了起來,一氣喝得干干凈凈。
出乎陳萊意外的是,這碗醒酒湯一下肚,小腹里立刻就產生了一股滾燙的熱氣,起先她以為是醒酒湯起了醒酒的作用,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她感覺到了全身都在發燙,而且是越來越燙,即使是她把軍裝外套脫下了,在這稍有涼意的深夜里,她還是感覺到了全身的滾燙,臉上也明顯地發熱。
“熱!熱……”
孫玉民的聲音忽然間傳進了陳萊的耳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