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景燭的話后,白澤好像不可置信一般睜大了雙眼,獸嘴張了張,終是垂下了自己的頭顱,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看到白澤的反應,景燭的心情終于好了些,低頭將自己的腦袋貼在白澤那柔軟的長毛上,輕輕地笑出了聲。
“澤澤,我是你一手養大的,你活該受這煎熬。”
這邊灰頭土臉被蘇九歌給趕燕鴻住處的聞珞煙在見過自己與其他下人沒有絲毫差距的待遇后,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是真的成了聞府的一個燒火丫頭了。
聞珞煙只感覺自己被蘇九歌給壓得死死的,明明只要她與聞溯好好地在一起,她的未來便一片光明,可自從在府門口遇見這人開始,她便開始倒霉了。
蘇九歌,你算個什么表少爺,勾引男人的貨色!
看著自己簡陋不已的居室,聞珞煙只想伸手把蘇九歌那張艷麗的臉給抓爛,做什么不好居然要和她搶男人,好啊,她倒要看看那個娘炮能不能爭得過自己!
于是,燕鴻又一次達成了被女主惦記的成就。
聞珞煙的入府并沒有阻止燕鴻整日離開聞府的腳步,只是自此之后,她每日打卡的田間地頭卻不像之前那般清凈了。
終于,在忍受了幾天之后,燕鴻煩躁地收起了手中的瓜子,從坐著的大青石上站起身,連衣服都沒閑心抖落,毫無情緒的眸子在圍著一圈站在自己周圍的女子們臉上看了一圈,俊秀的眉宇間滿是不耐。
“你們家里沒人了還是怎的,居然叫弱女子出來種地?”
察覺到燕鴻的怒氣,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家丁們連忙走到近前,替燕鴻將周圍這群不斷朝著她擠來的鶯鶯燕燕隔開,各個緊張不已。
他們之前還以為少爺很享受被這些姑娘圍著的感覺呢,看來是猜錯了。
“回去告訴家里,若是實在沒有勞力就去聞府退租,免得本少整日看著一群跟沒吃飯似的姑娘家在這兒干活。”
“……”
說完,燕鴻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絲毫不顧及這群被她給說的尷尬無比的姑娘家。
見燕鴻走遠,余下的各家姑娘各自扔掉了手里的工具,很是疑惑地看著其他人,卻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與自己一同的疑惑。
若不是之前傳出地主少爺在地頭相中了聞珞煙還帶回府中的傳言,她們又何必頂著大太陽來田間干這種苦力活?
本來想著趁此機會一步登天,卻不曾想人家少爺壓根就沒那個意思,反倒還嫌她們干活干的少了……
本來燕鴻還真不會對他們這種沒什么壞心眼的姑娘家冷臉,可剛才居然有一個人趁著遞水的時候差點摸上她的大腿根!
簡直沒法忍了,雖說她在外人的眼中確實是個男子,可也架不住被這么調戲,何況她本就不喜與他人親近,這里算是待不下去了。
自此,燕鴻又失去了一處去處。
將一眾家丁甩下后,燕鴻一步三晃地朝著聞府回去,一邊還在心底盤算著以后去哪里討個清凈。
就在她好不容易晃悠到府門口的時候,腦中忽然靈光一現,直直奔著后宅的聞夫人住處走去,竟是半分都沒有理會聽到消息急忙趕來的蘇九歌。
“…..”
看著一眼都沒瞧自己直接進了后宅的燕鴻,蘇九歌眼底倏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聞溯,你等著我把你追到手之后的,叫你整天抱著爸爸腿求爸爸別走你信不信。
見燕鴻進了聞夫人的院落后,蘇九歌也不在原地多等,輕哼了一聲之后便轉身準備離開,可他卻在將要邁步的時候,卻眼尖的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