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安,明天早晨再來看你。”
志博不失幽默。
“真把自己太監了?”
志博假意想了想:“本來不想的,誰讓某某某太禍害,我這是揮刀自宮,為了練成上層的武功。
別太自作多情,太多負罪感,會很累的,人貴在灑脫。”
這人邊說邊往外走去,臨出門,還不忘做了一個瀟灑的揮手告別的動作。
只可惜沒有很完美,手揮到了門框上,有些吃痛。
顧佩琴好笑的同時,有點難過。
多好的人,可惜就是攆都攆不走。
鄭思遠在回家的路上,再一次撥通了鄭亦杰的電話。
“老爸,那個叫志博的怎么回事?”
鄭亦杰一聽,差點沒摔了手機。
“你怎么知道志博的?”
“老媽不是住院了嗎?志博是老媽的醫生。”
“你老媽真的生病了?”鄭亦杰開始焦急了。
就感覺是自己嘴里的肉,被別人惦記著一般。
“廢話,跟你說過的,你不信。我感覺那個叫志博的,好像對老媽有那啥意思?”
鄭亦杰一聽,肺都要氣炸了。
“不說了,我這就過去。”
敢搶我的老婆,志博,你個老變態。
鄭亦杰慌慌忙忙的叫來司機,一溜煙去了顧佩琴所在的醫院。
顧佩琴反反復復的睡不著,卻聽到了敲門聲。
她還沒有開口讓人進來。
就聽到門外有人開始吵起來。
“你還好意思來看佩琴?”
這志博,是監視著顧佩琴,還是在守候著顧佩琴啊!
“她怎么樣?”
鄭亦杰心里難以平靜。
為之前自己的坐視不理。
“誰?你說的是誰?”
志博不爽的語氣。
“別這樣了,你知道的。”
鄭亦杰急了。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你們離婚了,是你跳了八丈高,怕別人不知道你們離婚一般的要求離婚了。”
志博頓了頓:“你現在還有什么資格來看她?你跟她有關系嗎?”
鄭亦杰頓時無語。
別人說的可是事實。
“你就讓我進去看看吧,畢竟我是思遠的老爸?”
志博看得出他焦急,但既然這樣焦急,為什么就能提出離婚呢?
他這個自稱顧佩琴的男閨蜜,也沒有搞明白怎么回事。
顧佩琴到底有什么瞞著自己?
志博覺得鄭亦杰是拿自己沒有的跟他有的比。
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你有兒子了不起?佩琴休息了,你還是先回去吧?”
也沒有說讓人家什么時候來,顯然是不希望人家來。
“你就讓我看一眼,這樣我才好放心?”
看一眼?
你不是看了很多眼了嗎?
“不行,病人需要休息,你難道不想她早點好起來嗎?”
醫生的話,跟圣旨差不多。
鄭亦杰不敢造次,否則會被扣帽子。
這罪他可不擔。
“她應該沒事吧?”
鄭亦杰還是想知道情況如何。
“沒事,死不了,你少來煩她,她什么事都不會有。”
死不了?
這三個字刺激到了鄭亦杰的神經。
他腦補著,越想越害怕。
“我還是去看看,之前佩琴都是好好的,怎么會……”
志博見他著急上火的,也不好再刺激他了:“別這樣,跟女人一樣,佩琴沒事,用腦過度,操心過度,以后少刺激她一點就好了。”
也不知道佩琴怎么就看上了這個書呆子。
鄭亦杰給大家的印象,就是一個十足的書呆子形象。
“用腦過度?”
鄭亦杰一聽,后悔了,自己卻沒有幫她一點忙。
置身事外很多年,他就想著那些琴棋書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