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千里雖然還是很害怕,畢竟那是一個人的生命。
雖然那人可惡,幾次三番的威脅自己。
他喝著自己喜歡的綠茶,心里卻不停的在安慰自己。
應該不會有事的,我精心謀劃了這么久,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可是把每一個細節都想了很多遍。
他端著的茶杯在不停的抖,心有余悸的不停刷新手機頁面上的新聞。
官宣出來了:初步斷定,是負債太多,迫于無奈而自殺,排除他殺。
馬千里猛的握緊了拳頭:對不住了,要不是你逼我太急,我也不可能對你下手。
就此,他覺得這一頁可以翻過去了。
就在這時,肖騰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嚇了馬千里一跳,把茶杯都摔了。
“馬哥,大事不好。”
肖騰肥頭大耳的樣子,加上來得急,喘著粗氣,感覺渾身都在抖一般。
“你慌慌張張的干嘛?”
馬千里不爽的心情寫滿臉上。
他已經越看越覺得肖騰一無是處。
我怎么就找了這樣一個豬隊友?
肖騰放低了聲音:“我們找的那人昨晚死了,說的是跳河自殺。
這人怎么可能跳河自殺?特么就是個無賴,有無賴跳河自殺的嗎?”
馬千里本來都想忘了這事,正在為了這事努力著,可肖騰這樣一驚一乍的讓他的心更加的復雜起來。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殺的?他不是自殺的,難道是你我殺的?”
馬千里故意想把肖騰嚇到。
“馬哥,話可不要亂說,我連殺雞都不敢,何況是個人?”
馬千里真覺得他是閑得無聊:“既然不是你,那是我好了吧?”
肖騰聽出些意思了,連忙陪笑道:“馬哥,這玩笑可不能亂開?或許是這些人仇家太多,被人給殺了吧!”
“你可以去做福爾摩斯了,現在就不用上班了?”
馬千里真不想聽他廢話。
一大早晨來就為了這樣一個八卦,搞得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馬哥,這樣的玩笑還是不要開的好,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還需要這份工作,養家糊口呢!”
肖騰陪著笑,樣子真特么難看。
“要養家糊口,我看你挺閑的嘛?”
馬千里的臉色難看,肖騰立刻道:“馬哥,我這就去工作了,你慢慢喝茶。”
走了幾步,覺得有什么不對:“馬哥,要不要我給你沏茶?”
馬千里正在收拾剛才摔壞的茶杯,狠狠的掃了他一眼:“滾!”
肖騰連爬帶滾的出了馬千里的辦公室。
還真是奇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還在想著那人死了的八卦。
馬千里收拾好了之后,他又刷新了一下手機頁面。
沒有什么變化,很平靜。
但越是這般平靜,越讓他有些不安。
他根本停不下來,似乎一閑下來,他就會想起那事來。
鄭思遠和賈珍珍突然好的如膠似漆。
這讓很多人都很意外。
鄭亦杰不怎么喜歡賈珍珍,鄭思遠每次帶賈珍珍回家,他都不給好臉色。
賈珍珍為此頗有微詞。
她不是沒有努力過,但她越是對鄭亦杰百般討好,鄭亦杰就越是對她不以為然。
“思遠,你老爸好像不喜歡我?”
鄭思遠纏著賈珍珍要對眼。
說什么暗送秋波,眉目傳情。
賈珍珍覺得他很幼稚。
“你管他干嘛?又不是跟他結婚?何況,我老媽喜歡你,一切都ok。”
似乎在他們家,顧佩琴說了才算。
雖然他們家,已經一分為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