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思遠的女朋友?”鄭亦杰這才仔細打量起來。
賈珍珍的美是那種有些野性的,鄭亦杰不喜歡這樣的風格。
也許思遠那沉靜的心里就充塞著這般狂野吧!
他有時候也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個悶騷型。
“你覺得怎么樣?”
顧佩琴直言不諱。
賈珍珍尷尬的呆在那里。
“不錯,只要思遠喜歡就行。”
他其實心里不喜歡的,他擔心思遠吼不住。
“什么我喜歡就行?”
鄭思遠聽見自己父親的聲音,很是高興。
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
鄭思遠換好鞋,走近鄭亦杰才發現了呆呆的賈珍珍。
“你怎么來了?”
“我……”
賈珍珍想解釋,卻不知道說什么。
“是我讓她來的。”
顧佩琴可是決定給鄭思遠配這個媳婦了,自然要給賈珍珍撐起。
鄭亦杰看出來了不對,很是奇怪:難怪叫我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賈珍珍,你真是厚顏無恥啊?”
鄭思遠沒有給賈珍珍留情面。
他覺得賈珍珍使了手段,才混到自己家里來的,搞得這么大陣仗,真是狐妖亂家啊!
賈珍珍有些委屈了:“伯母,那我先走了。”
說完就欲走,眼里的淚水沒有抑制的住。
顧佩琴一把抓住了賈珍珍。
“思遠,你過分了,珍珍是我請來的客人。”
鄭亦杰好像明白了一些。
他覺得顧佩琴是在拉郎配。
見她的架勢,她又在行使她的強勢。
這個家不就是她的強勢給毀了的嗎?
“佩琴,你一點都沒有變。”
顧佩琴意識到鄭亦杰誤會自己了,急忙解釋道:“你聽我解釋好嗎?”
“我不會做你的幫兇的!”鄭亦杰說完就走了。
顧佩琴無論如何,都挽留不住。
鄭亦杰一走,鄭思遠也覺得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也跟著走了。
賈珍珍感覺自己就是罪魁禍首:“伯母,我也走了,對不住你。”
“珍珍,我們聊聊?”
她怕賈珍珍想不開,鄭思遠的話真有些過分。
要是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賈珍珍謝了顧佩琴的好意:“顧總,謝謝你,認識你我很高興,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顧佩琴覺得她的話很奇怪,但一時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顧佩琴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誰能理解我?
不做我的幫兇,我很壞嗎?
鄭思遠和鄭亦杰一起回的家。
“你不喜歡那個女人?”
鄭亦杰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問,鄭思遠就會永遠不說。
“你覺得呢?老爸。”
鄭亦杰笑了笑:“我覺得你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太野性了!”
“知子莫若父,老爸,我總算有知音了!”
鄭思遠笑了笑,但很快,他就有些失落了。
剛才的憤怒固然暢快,但怎么這刻卻有些失落感呢?
難道自己真喜歡上了賈珍珍?
怎么可能?
要喜歡,也是像楚洛那樣的文靜仙子,怎么可能是這樣狂野的?
就在這時,賈珍珍的電話打了進來:“鄭總,對不起,我把你和馬千里的合作之事告訴給了顧總。
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不恨你。我現在就向你提出辭職。”
“什么,辭職?”
鄭思遠對之前的話還沒有后面的那句來的印象深刻。
這女人腦子里想的什么啊?漿糊!
什么?
顧佩琴知道我們的計劃了?
就算這樣,用得著辭職嗎?
鄭思遠的思緒很亂。
“你開車小心點,在想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