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你了。”陳行點了點頭,“你妹妹現在睡著了,等她醒了之后再給她做檢查吧。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送您!”
在吳文志的護送之下,一干醫生不敢上來打攪。但是看到陳行這么快就從病房當中出來,都以為這次的治療恐怕是失敗了。
但是當抱著銀針的鄭醫生走進吳文雅的病房,突然驚呼了一聲之后,一群一聲涌入房間,看到吳文雅痊愈的面龐,頓時一聲聲驚呼此起彼伏,將病床上的吳文雅都吵醒了。
“怎么可能!”
“奇跡啊奇跡!”
“他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可能這么短時間內連體表的傷勢都愈合了?”
有一個小護士拿了一面鏡子過來,遞到吳文雅手中。后者向鏡中望去,下一刻,拿著鏡子的雙手都顫抖起來,然后突然將頭埋在雙腿里大聲哭泣。
在病榻上躺了數年,將最好的青春年華都蹉跎在病房當中。原本已經瀕臨不治,現在終于一朝痊愈,如同死亡的詛咒終于被驅散,這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世間也絕無幾人體會過。
一眾醫生看到吳文雅喜悅的哭泣,這才想起來她還是一個病人。而他么實在是太過震驚,以至于一群有幾十年行醫閱歷的老家伙,竟是都忘了不能在病房中大聲喧嘩的規矩。
醫生們悄悄退出房間,余留一名護士在里面安慰吳文雅,然后來到會議室開始迫不及待的討論陳行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吳文雅的紅斑狼瘡治愈。
而這些,和陳行就沒有什么關系了。
給吳文志留了電話號碼之后,陳行拒絕了他一起吃飯答謝的請求,回到機場,直接坐上之前定好的航班,然后來到了四川。
這里,是李萌所在的地方。
柴靜菲找到了李萌的住處,也曾與她聯系過,但是后者一直猶豫。考慮到李萌的實力在十人中應該也算是不弱的,所有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將她爭取過來比較好。
畢竟,陳行對李萌的印象還算不錯,她的性格也還算是正直善良。雖然陳行不想用道德綁架,但是在目前人才儲備匱乏的情況下,還是需要足夠的人手來應對某些突發情況。
當陳行來到蓉城某小區,循著門牌號敲響房門的時候,李萌打開了房門。
在看到陳行后,也不驚訝,淡定開口道:“我明白你的來意,我這邊還有一些東西要收拾一下,等我收拾完了,我會自己過去的。”
陳行微微一愣。原本還以為要費些口舌勸說,沒想到李萌竟然自己已經想通了。
“萌萌,是不是換煤氣的來了?還有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嗎?多帶幾件衣服,也不知道南方那邊現在冷不冷。”
房間里面,傳來一個關切的女聲。然后一名中年婦女抱著兩件衣服從臥房走出,看到陳行之后,眼睛一亮:“萌萌,這位是誰啊?你說要去南方工作,是不是和這個年輕人一起啊?”
“媽,你說什么呢!”
李萌一下子面色羞紅,扭過頭來:“你別在意,我媽就是這樣。你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不用了,你能同意我這趟的目的就已經完成了。地址我會讓靜菲發給你,回頭我們香港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