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狼首領!
借由波塞冬纏住血狂的同時,陳行只需要將日狼首領殺死,這次的戰役便會結束,陳行等人也會的得以完美的逃脫。
血狂第一時間發現了陳行的意圖,卻沒有在意。
一是波塞冬死死的纏住了他,讓他無法分心,二是他已經看出,陳行四人當中除了眼前這個藍發青年,其他三個頂多只是統領級別的征召者罷了,他的同伴足以應付。
再者說了,日狼首領被他藏在地底。就算沒有血戰三人的阻擋,陳行想要找到日狼首領,也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陳行一馬當先,沖在最前。前方身材魁梧的血戰攔在陳行的面前,用他家鄉的語言怒喝著什么,大概是威脅或者恐嚇的話語。
陳行一笑,突然身上浮現出大片色彩斑斕的硬甲來,除了雙臂之外,肩部、頭部、胸前背后、腰部、乃至膝蓋的地方,都有硬甲覆蓋。看上去像是穿上了一套絢麗的盔甲一般,所帶來的是恐怖的力量和防御的提升!
三次強化之后的銳棘甲!雖然因為地球意志將被選中者系統注銷而沒有了面板數據,但是那提升卻還是實打實存在的!
血戰怒吼著,與陳行的身體貼在了一起。在一瞬之間,兩人各自以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交錯了不知道多少次,然后以血戰身體一顫,直接倒地作為結束,
開什么玩笑,陳行雖然沒有開啟生命力場,做不到想翎颯和波塞冬那般揮手間呼風喚雨,但是九陽神功大成外加修煉了乾坤大挪移的他,在于同體積大小的敵人近距離戰斗時,可以說是不存在敵手。
方寸之間,有我無敵!
僅是一個接觸,雖然血戰也面前和他過了幾招,但還是陳行以更加高明的戰斗技巧擊潰。從外表看上去血戰似乎沒什么大礙,只是中了一拳,但實際上他體內的器官都被陳行這一拳損傷,短時間內想再站起來都是不可能了。
這還是陳行之前聽血狂說殺死同陣營征召者會倒扣母星能量所以才手下留情,否則剛才那一拳,陳行完全可以震碎血戰體內的血管和心臟,直接將他擊殺。
“交出星球本源吧。”
血狂站在一塊土石堆砌的圓臺之上,俯瞰著披羽征召者:“你如果是全盛狀態,勝負才是五五之數。現在這種狀態下的你,不是我的對手。你應該也知道星辰之戰戰役的規則,對同陣營征召者動手只會扣除本場戰役的全部收益,但是如果是殺死同陣營征召者的話,甚至會反扣母星的能量。所以只要你交出星球本源,我沒必要殺你。”
披羽征召者面色難看,任誰拼死拼活卻為他人做了嫁衣,都不會有好臉色的。
但是形勢比人強,在這種情況之下,披羽征召者只能認命,攤開了手掌,露出那綠色的光球,同時雙眼緊緊的盯著血狂:“此事我羽族翎颯記下了。日后若再讓我遇到你,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撂下狠話,這名披羽征召者扔出了手中的星球本源。
綠色的光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向著血狂飛去。而就在此時,這漫天淅瀝的雨水突然靈動起來,那星球本源四周的雨水突然自發的聚集,將那綠色的光球包裹起來,然后向著陳行這邊飛來。
事出突然,無論是那名披羽征召者還是血狂,都完全沒有預料到,也都沒有及時阻止,于是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枚星球本源落到了波塞冬的手里。
翎颯在一愣之后,哈哈笑了起來:“你和我在這里打生打死,沒想到最后卻還是被被人劫了果子。”
血狂面色陰沉,扭頭看向波塞冬:“我記得你叫小水是吧,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行、瞿榮和史高飛站在波塞冬身旁,后者微微一笑:“沒什么意思。像是星球本源這樣的寶物,自然是誰都想要得到的。你既然能從其他人的手中搶,我自然也能從你的手中搶奪。”
血狂嘴角抽搐,目光冰寒,踏腳狠狠的剁在地面,剎那間大地嶙峋迸濺出一根根堅硬土刺,向著波塞冬狂射而來。
“你這是在找死!”
陳行四人頃刻間散開,這一方天地間的雨水紛紛向著波塞冬匯聚而去,如同一條條蛟龍一般環繞在他身側,而后呼嘯而出,每一道水流都與土刺相撞,雖然不足以擊潰那土刺,卻足以抵消那土刺的沖力,將對方的攻擊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