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進入場景或者說戰役之后,會得到相關的提示,陳行對這套操作已經很熟悉了。
他迅速的分析征召者系統給出的每一條信息,看完之后便明白,身邊其他的這些征召者,應該就是與他同一陣營的“戰友”了。
換言之也就是說,敵對“日狼”陣營的征召者,應該也是四組十二人。
場中所有人都看完了征召者系統給的信息,但是都沒有說話。哪怕明知彼此現在是一個陣營的戰友,但是在星辰之戰當中,大家都太過謹慎,不愿做那出頭鳥。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半分鐘左右,那一隊四人滿編,普遍身材魁梧的征召者中,一名看起來年齡最大,也最是強壯的一人率先站了出來,沉穩的開口道:“現在大家都是一個陣營的戰友,所以暫時精誠合作大家應該沒有什么意見吧。我叫血狂,戰力指數‘流星級’,如果沒有人有異議的話,這一次戰役就由我帶領你們通關,希望大家能服從安排。”
血狂說的一種很奇怪的語言,每個字的音節都簡短有力,組合成詞清晰明確,不會有混淆或者模糊不清的地方。有些類似華語,卻比華語要更加深奧。
這就是宇宙通用語,或者說是至高星規定的宇宙通用語。所有的征召者在認證成功之后,就自發的掌握了這通用語的使用。這應該算是無勛者也能享受的唯一特權了。
血狂一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波塞冬在陳行等人的耳邊輕聲道:“這個家伙的確是流星級別,而且功勛一星。應該也是參與過上一次星辰之戰的征召者。”
陳行輕輕點了點頭。
波塞冬繼續道:“這一次星辰之戰與上一次相隔太近,因此應該有大連情況與我類似的征召者,這個家伙估計就是。否則一般情況下,在第一次戰役的時候,不會有人擁有功勛的。”
陳行回頭低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功勛情況的?”
波塞冬道:“這是一星功勛的特權,可以探查其他征召者的基本信息,但是一般最多也只能探查出戰力級別和功勛級別。”
陳行心中一動,摩挲了一下脖子上的白澤之瞳。
沒有了地球意志的輔助,白澤之瞳不會再有數據形式的準確反饋,但是陳行卻依舊能感覺到,在那漆黑的寶石內,涌動著一股奇妙的能量。
陳行用精神去觸動那股能量,立刻就有部分能量迅速反饋,然后注入了陳行的雙眼。
再抬眼望去,場中這一個個征召者的身上,都浮現出了一些陳行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的“波紋”。
這些波紋的頻率、寬度、強度以及擴散的范圍都不相同,但是毫無疑問剛才那個自稱“血狂”的家伙,身材擴散出的波紋是強度最強的。
而且其他人身上的波紋,都是半透明的顏色,而血狂身上的波紋,則是耀眼的明黃色。
陳行又看向自己這方,包括波塞冬在內,他們四人身上的那波紋都不及這個叫血狂的家伙。但是波塞冬與其相差不遠就是了,而且波塞冬身上的波紋也有顏色,只不過是如水波般的蔚藍色。
陳行又看向另外一方,那些身上生長著羽毛的征召者當中,其中有一人身上的波紋,波紋顏色淡青,幾乎不遜色與血狂。頂多只是稍差一點,強度大概是在波塞冬與血狂中間的樣子。
陳行默然明悟,這波動,大概就是戰斗力的折射體現。而波紋的顏色,似乎與生命力場有關?
不過此刻場中的情形容不得陳行過多的研究,在血狂說完之后,其他人都沒有異議,然而那四個披羽的征召者卻是一言不發,扭頭就走,看上去根本沒有和在場的其他人一同共事的打算。
血狂眉毛一挑,踏出一步怒道:“不說一句話就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