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火就想跑?”此時的七哥聲音低沉『性』感,眸子里像是漩渦一樣,就這樣把許佑寧吸了進去。
許佑寧一下子就愣了,這是她老公啊,她老公好-『性』感,好『迷』人啊!好想把他推倒是怎么回事?
最后許佑寧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不……不跑。”
穆司爵笑,果然是那個笨笨的女人。
談情說愛這種事情,還得他主動出擊。
大手按在她的腰處,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著,親密極了。
“為了那個小鬼,你要‘勾引’你老公?”穆司爵摩娑著手感極好的真絲面料,連超短的『性』感睡衣都安排上了。
“沒……沒有。”許佑寧這話一點兒也不硬氣。
穆司爵哼了一聲,“既然不是為我準備的,那就算了。”說著,穆司爵就要松開她。
“是是是,是為你準備的,都是為了你!”許佑寧一下子緊緊抱住了他。
“想要那個小鬼留在家里,看你表現。”
“哈?”
許佑寧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穆司爵便托著她的小屁股,將人直接抱了起來。
“司爵,你什么意思啊?”
穆司爵不準備回答她了,身體力行才是最好的回答。
然而許佑寧徹底懵了,她直接把自己賣了。
而這一夜,七哥終于靠著這個由頭,好好的吃一頓肉了,他為這個小女人忍了好久了。
直到第三次時,許佑寧才醒過味兒來,哼哼著求饒。
穆司爵只問了一句,“你還行不行?”
許佑寧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穆司爵很溫柔,讓她歇了一會兒,許佑寧覺得自己又行了。
“行!”
穆司爵瞬間恢復體能,直接將許佑寧趴在了床上。
這一夜,注定萬里無云,月朗星稀,耗費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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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東子從屋外大步走進來。
康瑞城坐在沙發上,手上擺弄一把新式手槍。
“雪莉帶回來的消息,陸薄言明天有一個盛大的收購儀式。”
“收購儀式?”康瑞城一手拿著手帕,一手拿著槍,認真的擦著,“他的生意看來還挺紅火的。”
東子想了想,但沒說話。
“既然明天是他開心的日子,那我們身為他的老朋友,就給他送個禮吧。”康瑞城說道。
“送什么?”
康瑞康舉起槍,對著客廳的古董花瓶。
“砰!”
古董花瓶隨著槍聲,隨即散落一地。
東子側頭看了一眼花瓶,站直了身體。
“明天就送給他一個炸彈現場吧。”
“大哥,你現在就要動手?”東子沒有想到他的計劃會這么快。
康瑞城看向東子,“現在我已經沒了后顧之憂,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大哥……”
“我的兒子都送給他了,我還有什么顧慮?”
“大哥,沐沐他……”東子想找些話來安慰康瑞城,但是康瑞城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許佑寧跟我不一樣,她肯定會照樣好沐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