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那個魏泰強的手下,他們繼續參加著電競比賽。
那些電競粉絲們,他們自發的對那個魏泰強手下的電競選手進行了報道。
事實上,這些魏泰強旗下的電競選手,要比那個曹窖他們那些刻意捧紅和宣傳的電競戰隊要厲害的多。
那些人他們是靠金錢砸出來的,可是那個電競粉絲是真的喜歡那個魏泰強手下的那些電競隊員們。
那個魏泰強既然想到了那個電競組合,他就立刻開始了宣傳,事實上那個謝梅花,與那個謝鐵羽雖然是第一次在那個玄武國的北華市參加電競比賽,可是喜歡他們的人,卻多得不得了。
那些外圍的產品他們也都賣出去了,這讓那個魏泰強賺了一大筆。
這所房子是根據大街對過的一個小型公共公園起的,房院里長了不少橄欖樹,現在正是開花的時候,白色的花瓣不斷從樹枝上往下落,落到那些干枯發黃的草坪上。
房子四周是高高的圍墻,正南方中間有一厚厚的雕刻木質大門。涂土橋用腳蹬著門上突出的部分翻身跳進院內。他發現這個院子很大,房子的墻壁呈白色,粉刷的表層污跡斑斑并開始脫落。百葉窗都關得緊緊的,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他走到院子中央看到一個用大理石砌成的噴泉。噴泉沒有噴水,有一只綠色的蜥蜴在干涸的池子里跑來跑去。
這地方至少有一年沒有住過人。
涂土橋撬開一扇百葉窗,打碎一塊玻璃,伸進手去把窗戶插銷扳開,然后鉆進屋里。
上樓后他發現一間屋鎖著,費了四五分鐘才把它打開。原來是間書房。
房子里布置得很整齊,里面有幾套很豪華的家俱。有一個寬大的天鵝絨面長沙發,一張雕刻精致的咖啡桌,墻上有三張與房子布局相襯的古畫,一張熊皮地毯,一張鑲嵌得很漂亮的書桌及一把皮椅子。
桌子上有一部電話,一個白色記事本,一支象牙柄鋼筆和一個干結了的墨水瓶。在抽屜里,涂土橋發現幾份來自瑞士、德國和美國幾家公司的報告。咖啡桌上擺著一套很別致的銅制咖啡用具。
涂土橋坐在桌前的軟皮椅子上環視了一下這間房子。這是一位男性專用房間,這座房子的主人也許是個世界主義者,而且有一定知識,算得上是個知識分子。這個男子一方面很謹慎、精明、俐落,另一方面又有些神經過敏,還是個好色之徒。
涂土橋對此人發生了興趣。
房子被認真地進行了搜查。
這里面也許有銀行聲明,商人的帳單、一份出生證、情人的書信或者是父母或孩子的照片。這人把這些東西都集中起來帶走了,什么可以追查他身份的東西也沒留下。好像他知道某一天會有人來這里找他似的。
涂土橋忍不住地大聲叫道:“魏泰強,你是什么人?”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出書房,穿過幾個房間,走到又熱又臟的院子里。他越過那個大門跳到院外的大街上。在馬路對過,一個身著綠條紋長袍的阿拉伯人盤腿坐在橄欖樹下的蔭涼地上,好奇地盯著涂土橋。涂土橋認為自己是在執行公務,沒必要解釋為何越墻跳入別人的宅院。一身英國軍官服在這座城里就意味著權威。他想到可以通過其它來源弄到有關該房房主的情報。如商人們,在房主住在這里時也許到這里來過。此外還有左鄰右舍,他們可能也知道些什么。他準備派一兩個人做這項工作。對博格那里,他可以編個假話胡弄過去。他坐上摩托車,打著火,發動機突突地歡叫。涂土橋一加油,摩托車忽地一聲竄出去,如離弦的箭。
魏泰強躲在房外看到那位英國軍官揚長而去,心里很窩火,同時又有幾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