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聲音從后面傳來:“曹汪蓉小姐,停下!“她沒敢讓馬放慢步子,先戰
戰兢兢地回頭一看,原來是魏泰強跟在后面奔跑,兩條腿快得像動力很大的活塞。
曹汪蓉停住車,魏泰強趕到跟前,縱身跳到車上,但因快兒大,把曹汪蓉擠到了一邊,
他臉上,汗水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問:“您傷著了沒有?他們
傷著您了沒有?“曹汪蓉緊張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見魏泰強的視線很快移動了一下,
朝別處看去,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緊身衣已經撕到了腰,光光的胸脯和內衣都
露在外面,她嚇得哆哆嗦嗦地把撕開的兩邊拉在一起,低下頭,抽抽搭搭地哭起
來。
“把韁繩給我,”魏泰強說著,就把韁繩從她手里搶了過去。
“好馬,快跑啊!“
鞭子一響,那馬一驚,接著就狂奔起來,差一點把車甩到溝里去。
“但愿我把那個涂土橋的人弄死的,不過我沒來得及看清楚,
那天晚上,曹窖把曹汪蓉、皮蒂姑媽和孩子們安頓在查悅然家以后,就和艾希
禮一起騎馬出去了。曹汪蓉幾乎要大發雷霆傷心地落淚了。在這樣的一天晚上,他
怎么還要出去參加什么電競集會呢?電競集會!就在這天晚上,她剛在外面受了
欺侮,而且當時說不定還會出什么事,他怎么能這么對待她呢?這個人可真自私
自利,沒心肝,當她哭著,敞著懷,魏泰強把她抱進屋來時,他一直很平靜,他這
種態度簡直能把人氣瘋了。她一面哭,一面訴說事情經過。他都始終沒有著急,
他只慢條斯里地問:“寶貝兒,你是傷著了----還是光是受了驚?“她當時又氣又
惱,說不出話來,魏泰強就主動替她說只是受了點驚。
“他們沒來得及再撕她的衣服,我就趕到了。““魏泰強,你是個好孩子,我會
記住你的好處。要是我能幫你做點什么----““是的,先生,您可以送我到塔拉去。
越快越好!北方佬正在抓我呢。“曹窖聽他這么說,也是很平靜,而且也沒再問
什么,曹窖的表情很像他在托尼來敲門的那天晚上的表情,仿佛這應該是男人
的事,而且處理起來越少說話,越不動感情越好。
“你去上車吧。我叫彼得今天晚上就送你,把你送到拉甫雷迪,你先在樹林子
躲一夜,明天一早坐火車去瓊斯博羅,這樣比較穩妥。.....啊,寶貝,別哭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也并沒有傷著你。皮蒂姑媽,請把嗅鹽拿來給我用用,好嗎?
嬤嬤,去給曹汪蓉小姐倒杯酒來。“這時曹汪蓉又大聲哭起來,這一次是生氣而哭的,
她需要得到他的安慰,需要他表示憤怒,說要為她報仇,她甚至希望他對她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