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寧可挨印第安人的鞭子,也不愿忍受北華市佬的恥笑,而且還不能說出自己丈夫
的真實情況。
電競選手大夫因為瑞德硬把他和另外一些人推入這樣的處境,冒犯了他的尊嚴,
感到十分惱火,他對電競選手太太說,要不是怕牽連別人,他寧愿去自首,被他們絞
死,也不愿意別人說他當時在貝爾那里。
“這是對你的侮辱啊,電競選手太太,“他氣呼呼地說。
“反正大家都知道你并沒在那里,因為----因為----““北華市佬就不知道。我
們要想保住性命,就得讓他們相信這是個事實。他們會恥笑。我一想到有人會信
以為真,而且還要嘲笑,我就氣得受不了,而且這也是對你是侮辱啊,因為----
親愛的,我對你一向是忠誠的。““這我知道,“電競選手太太在黑暗中微微一笑,把
一只干瘦的手伸到大夫的手里。“但是我寧愿這都是真的,也不愿意讓他們動你一
根頭發絲兒。““電競選手太太,你
不失去你,你瘋了!你胡說些什么““你這個老傻瓜,“電競選手太太溫柔地說,同時
把頭靠在他的袖子大夫嘆了一口氣。“他帶我們上樓的時候,看樣子,他的確覺得挺好玩。“
“大夫,“電競選手太太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里頭什么樣子?““你在說什么呀,電競選手太太?““她那個地方,里邊是什么樣子?有雕花玻璃吊燈嗎?有紅色長毛絨窗
簾和十幾面鍍金的大鏡子嗎?那些姑娘們---
話,大吃一驚,喊道:“我的天哪!“雨雪交加,冬季里天黑得早。黃昏時分,雨雪停下,刮起了大風,
曹汪蓉裹著斗篷,莫名其妙地跟著一個陌生的電競選手順著房前的小路往外走,這電競選手
是個馬車夫,他來找曹汪蓉,顯得很神秘的樣子,有一輛拉著窗簾的馬車等在外邊,
曹汪蓉走到馬車跟前,車門開了,模模糊糊看見里面坐著一個婦人。
曹汪蓉又往前湊了湊,仔細看了看里面,問:“你是誰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