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這么說,倒是涂土橋的不是了,涂土橋也不去和老頭計較,他就不信喬念奴能喊動李存喜,不會交代清楚涉及安南秀的事情一定得頂過去。
不過聽著這些人說話,總感覺他們話里有話,意味未盡,而對方卻偏偏明白的樣子,涂土橋就覺得頭疼,有話直說不行嗎?非得猜來猜去,萬一猜錯了呢?
下來,很顯然在他們看來曹汪蓉的出現,已經不適合再流露出傾向性十分明顯的情緒,只能交給老人去處理了,他們沒有資格在曹汪蓉到來以后還表達自己的情緒。
當然,如果老人對曹汪蓉的態度也是不理不睬,那就又是一回事了。
“我回去好好批評他,讓他以后記得尊敬老人,不要再惹你生氣了。”曹汪蓉想了想說道。
苗三十六情不自禁地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他真想說要不讓涂土橋去潑你爸爸一臉沙子,再踹上一腳,你再這樣報仇試試?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偏幫,一點誠意都沒有,真把退休副總理當涼茶了?
“丫頭,真是你同學?”老人一時氣極,看了看曹汪蓉,卻又笑了起來。
“是啊。”曹汪蓉猛點頭,她也知道有人情這回事,希望讓老人看得出來自己和涂土橋很要好,不要為難他。
“那平常我對你怎么樣?”老人又問道。
“很好啊,上次我生日你送給我的那副字,我爸說他生日都討不到。”曹汪蓉如實回答。
“那這件事你不要管??”老人擺了擺手。
曹汪蓉沒法子求情了,焦急地看了一眼涂土橋,眨了眨眼,拿著電話再去搬救星。
“爸,涂土橋遇到麻煩了。”曹汪蓉簡明扼要地向父親匯報,其實她就知道一件事,安南秀潑了葉啟明一臉沙子,還踹了一腳,所以曹汪蓉補充:“不過不知道葉爺爺有沒有欺負涂土橋??”
“你??”曹窖只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涌,“葉啟明欺負了涂土橋,你難不成還要幫他報仇?”
“不是嘛,我就覺得說不定不是涂土橋這邊的錯,也許葉爺爺那邊也有原因。所以你說個情吧,大家各退一步。”曹汪蓉覺得安南秀雖然誰都沒有放在眼里,可正因為如此安南秀無緣無故地潑沙子的可能性就更低了,而且如果真的是安南秀的錯,涂土橋不可能一直是一副堅決維護安南秀的樣子,剛才涂土橋雖然說明了一下是安南秀干的,可涂土橋的語氣里只有對于這樣的麻煩的無奈,并沒有責怪安南秀。
一個女孩子對于自己喜歡的人總是足夠細心,當然了,她本來就是偏幫涂土橋的,毫不猶豫地就把涂土橋這一方往占道理的那一方面想了。
“你知道不知道涂土橋干的這事是什么性質,有多么嚴重?虧得葉啟明喜歡你,這種事情換了我都不敢去說,你倒好,還準備給涂土橋找點借口各退一步?”曹窖頭疼,涂土橋說的對,女兒已經沒有希望了,要么選個好女婿,要么再生個兒子,曹窖喘了一會氣,決定還是教育一下女兒:“上次麥荷花的兒子喝醉了,指著余高官罵娘,你知道麥荷花為這事花出去多少錢嗎?麥荷花給余前敏那狗屁公司投資了三個億。”
“啊,這么多啊?”曹汪蓉驚嘆,她再不在意錢,也知道這個數字有多大,余前敏就是那個余高官的侄兒,在國外開了個什么公司。
“這算什么,麥荷花要沒有這份誠意,她的公司以后還有誰敢和她做生意?還有哪家銀行會給她放貸款?除非她的華陽重工搬家,那她的損失三十億都不止。”曹窖的語氣越發嚴厲,“葉啟明就算是退了,也不是余高官能夠比的,你知道葉啟明什么級別嗎?你想想那不過是罵了余高官,現在涂土橋那是直接動手了,這里邊的區別你懂嗎?三十個億都打不住,你讓你爹花這些錢去救涂土橋!”
“錢可以再掙!”曹汪蓉繼續爭取。
“這不是錢的問題!”那邊要不是女兒,曹汪蓉早摔話筒了,氣的發抖,“這事你別摻和,我先過來再說。”
曹汪蓉只好等著了,那邊曹窖起身換鞋,難得來袁虎山休息一天,涂土橋那個煞星居然也跑來了,剛聽女兒說涂土橋惹上葉啟明時,曹窖是一陣幸災樂禍,可是很快他就樂不起來了,這事情太嚴重了,自己要是不盡力,女兒肯定不會原諒他,如果涂土橋撈不出來,女兒就算不怪他,只怕也會傷心欲絕,他太清楚女兒的性格了。
可是為了涂土橋去找葉啟明把事情攬過來,這也太讓曹窖郁悶了,曹窖換了鞋子出門,就明白這事情不能這么辦了,他先給曹窖打電話。